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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婉婉忽然笑开，嗓音很哑，“我还有事情要办。”
话落，那边飞快挂断电话。
陆婉婉可以想象燕霆此刻的情绪，定然是怒不可遏的。
可她还不能马上回去，开着车一路往郊外，整整一个小时之后才停在一间老旧的公寓里。
这是她曾经跟爸妈一块住的地方，定期请了人打扫，还算干凈。
小的时候，妈妈告诉她以后嫁人要嫁进一点，受了委屈还能回娘家。
可好多年前一场车祸，她失去了父母。
她陆婉婉，是没有娘家的。
陆婉婉看着桌上的合照，笑的凄然，“妈妈，如果你还在，会教我怎么做？如果你在，他是不是不会那样欺负我……”
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声，陆婉婉就坐在那跟妈妈说话，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直到外头传来脚步声时，天已经黑了。
“砰砰砰”，夸张的敲门声。
“开门！”
是燕霆。
陆婉婉迟疑了下仍把门打开，擦干了眼泪看着他，“你怎么会来？”
“我来看看你躲到了什么地方！早有准备想离婚是不是？”
她摇头，“不是……”
燕霆一身怒意，从外头闯进来，直接将手机甩在沙发上，冷笑，“起诉书。这么短的时间内离婚起诉书都送了过来。你还敢说不是早有预谋。”
他扬起手，直接扣在陆婉婉下巴上，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
“说，今天下午去哪了？”
陆婉婉捂着小腹，心里慌乱，连忙摇头，“没去哪，一直陪我妈……”
“还撒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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