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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厚。
公寓里漆黑一片。
床头柜上的手机不知震了多少次，才将睡得深沈的阮萌给唤醒。
“唔、哪位？”
“肖清河。”
男生嗓音异常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阮萌打起精神唤了一声肖师兄，“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肖清河正襟危坐，目光悄悄往右边书桌瞥了一眼，“没什么事，就是谢谢你给的药，我吃了之后好了不少，还有就是……你吃药没？好点没有？”
鼻子发痒得厉害，阮萌赶紧举高手机闷在被子里打了个喷嚏，但还是有声音被传到了手机那头，“好多了，多谢肖师兄关心。”
明明她都已经吃了药了，声音怎么比之前还哑闷。
一边在心里骂那些药没用，一边决定明天早上再去医院。
“辞哥他闲得慌，我让他来接你去医院看看吧。”
肖清河话音未落，阮萌噌一下从床上坐起，“不用不用！”
对方微微一笑，和蔼又稳重，俨然就是关心年轻人的长辈。
“别跟我客气，要不是你在断虎崖让了我，我可拿不到十万奖金。”
“……”
她本来就没想拿奖金。
多了一个和费叔叔拉近距离的机会，她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会烦躁呢？
阮萌想不通地挠了挠头发。
肖清河让她把地址发过去，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
房间里偌大的衣柜被肖清河翻得乱糟糟，一会儿拿着这件说不行，一会儿又说那件太素了。
要不是许长冉出声提醒，肖清河还不知道他想要精心打扮的主人公已经走了。
“他穿什么去的？”
“好像是……回附中演讲穿的那套。”
那套一点也不适合约会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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