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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瑜如果说是相信宋溪,那却是不够正确的。应该是这么说,阮瑜是盲目的信任宋溪,宋溪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宋溪开口骂的时候阮瑜只是惊讶和迷惑,但是却没有开口责问。
阮瑜站着宋溪旁边,冷眼看着老板娘的神色。
老板娘神情却没有多变,仍旧慢慢悠悠的放回了那个臟兮兮的本子。
“名字都给了,翻脸不认人,年轻人这可不成样子啊。”说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
阮瑜感觉不对,马上向宋溪靠拢,幸亏名字是假的,心裏庆幸着。
宋溪仍旧是那副大怒的样子。
“一间房一间房,多问两句,年轻人真是一点耐心也没有。”老板娘的声调很缓慢,像是一句说完喘不过气要多呼吸几下,才能继续说话的样子。
阮瑜心头大感疑惑,但仍旧紧紧巴着宋溪。
上楼的时候,阮瑜回过头看了眼老板娘。老板娘站着灯泡的正下方,但是愈发看不清脸了,只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因这味道太淡了,像是只有几丝气味一样,消散的太快。黄色的灯影乱糟糟的铺设着,刚进门的地方显得摆设很乱。
阮瑜转过头,跟着宋溪的脚步往上走,却能感受恶意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
进了房间,阮瑜先仔细检查一番。检查未果,就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小旅馆房间。床看起来也不太干凈,但是现在也嫌弃不了那么多了。
阮瑜赶紧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晾晒在搭大衣的架子上,然后送进浴室。
“我先用哈。”
洗了热水澡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然后随便往床上一躺,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个粽子。这才开口问宋溪,“那老板娘是不是有问题啊?”
宋溪并没有洗澡,然后拿过阮瑜刚刚脱的大衣。从口袋裏面拿出了一小节蜡烛,是使用过的蜡烛,在校医务室找药时用过的。宋溪将蜡烛放置于床旁矮柜子上,双手做了个繁覆的动作,口中念道,“干元亨利贞,急急如律令,火神接令,归!”
刷的一下,蜡烛的灯就点燃了。
这个是充当打火机的动作吗?阮瑜趴在床上,眼睛瞟过蜡烛旁的打火机。
宋溪点燃蜡烛后,检查着房间裏的东西,阮瑜兴致勃勃的看着宋溪的动作。
似乎是没问题,宋溪这才说道,“那老板娘有问题,我们住一晚马上就走。”
阮瑜点头,“好。”露出了红肿的耳垂,宋溪凝神看了一下,问道,“你耳朵怎么回事?”
“被人唰的一下然后刺穿了,以后都不用穿耳洞了。”阮瑜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宋溪蹲下来,冰凉的手就摸上阮瑜的耳垂。
阮瑜觉得有点痒,躲了一下,笑道,“这动作感觉好微妙呀。不过你手怎么还这么冷,赶快去冲个热水澡吧。”阮瑜全身都是热乎乎的,像个小火炉似的,这才反衬出宋溪的手很是冰凉。
宋溪并没有回答,而是又从大衣口袋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尖尖的像是耳钉那样亮晶晶的东西,然后插了进去,阮瑜“啊”了一声,泪水突然就出来了。
“好痛!”阮瑜小声惊呼。
宋溪却坚决的替阮瑜带上去,“别取下来”。宋溪这样一说,阮瑜就点头,“好,坚决不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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