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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演唱会开场没剩多久的时候,长长的队伍终于轮到了温别。
傅昭邑看见温别兴高采烈地跟工作人员交谈,非常果断且开心地刷了卡,随后抱回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周边,包括但不限于明信片、贴画、徽章……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两个算不上小的纸盒,拿到手之后温别第一个拆的也是这个。
拿出来之后就看得更清楚了,在傅昭邑看来,简直就是个小型斧头。
他指了指这个小型斧头:“为什么要买两个?”
温别一脸理所当然:“荧光棒当然得两个呀,你一个我一个!进去之后没有这个很尴尬的。”
……行,傅昭邑勉强接受了“小型斧头等于荧光棒兼通行证”这个设定。
这种场合温别业务非常熟练,提前把不允许带进去的东西都丢了,因此安检的时候非常顺畅——好吧,这个顺畅仅仅是对温别而言。
毫不夸张的说,来看y团演唱会的99%可能都是女生,虽然傅昭邑本人站在女生堆里也是那么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保安大哥还是非常好奇又同情看了一眼傅昭邑。
他跟在温别身后,在他们的位置上坐下时,饶是傅昭邑这种没有什么经验的人,也知道这种正对舞臺的前排看臺票有多昂贵。
他们落座没多久,场馆的灯就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由一个个小斧头发出的光亮,以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换做以往,温别可能早就加入尖叫的行列了;如果她旁边坐的是徐姿,那她们俩肯定已经把小斧头高举过头顶并一块儿放声尖叫了。
但是……
温别在胸前小幅度的挥舞着小斧头,抿着嘴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她左手边的傅昭邑。
后者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用一只手把玩着小斧头。
温别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希望傅昭邑看完演唱会之后,不要因为今晚太过无趣而把这个小斧头抡到她头上。
温别发誓,她看过这么多场演唱会,这绝对是她表现得最矜持的一场。
但是追y团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有的歌前奏一响起,温别都会不自觉地给出反应:尖叫、欢呼,或者热泪盈眶。
不过这种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因为温别会迅速想起身边还坐了个傅昭邑。
几乎每首歌,她都会偷偷看一眼傅昭邑有没有不耐烦,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把视线转回舞臺上。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傅昭邑居然没有抱怨、没有不耐烦、也没有玩手机。
他坚毅的脸部轮廓在演唱会忽明忽暗的灯光里时隐时现,叫人很想亲上去。
温别晃晃脑袋,试图把这个荒诞的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演唱会从上半场过渡到下半场的一个环节是y团6个成员会随机抽取六组座位号,被抽中的幸运儿则可以跟他们说几句话,甚至是点一首歌。
温别对自己的运气非常有自知之明,压根就没期待自己会成为那万里挑一的幸运儿。
所以傅昭邑趁这个环节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的时候,温别毫无防备地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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