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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忍顾当年事
陶浪闻言,微微一楞,疑惑地问了一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靳清将目光投向华晟,略略示意了一下,似是在征询对方的意见。
华晟眸光闪了闪,思索了半晌,这才嘆了一口气,问陶浪道:“过去的事情你真的不记得了?”
陶浪被他二人的举动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才试探着回道:“过去的事情?你说的是……”
“你可还记得,我和你摊牌的那天,我听说你原来的名字叫陶浪时,有问过你一个问题?”华晟略微有些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倦色和些许莫名的感伤,“我当时问你,可还曾记得十四岁时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嗯。”陶浪点点头,仔细回想了一阵,这才十分肯定地回答,“我印象中那年并未发生什么啊,只有一次我高烧了很长一段时间,醒过来时,日子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这就是了……”华晟略微无奈地笑了笑,“你忘记了也好,比我好!”
陶浪闻言怔了一怔,抬头对上华晟那双眸光晦涩莫名的眼睛,虽不知对方何出此言,心裏却没来由地一颤,嘴唇动了动,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还是我来说吧。”靳清见二人相顾无言,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在演文艺片,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出言打破了这种气氛。
华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陶浪亦将目光转向了靳清。他有预感,靳清要说的事情,或许也是自己一直在纠结的一个问题:前一阵,华晟一直希望透过自己看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会不会就是……自己?
“当初我的灵魂进入到你的身体裏时,接收到了一段记忆。”靳清微微回忆了一下,这才斟酌着字句,慢慢说道,“那是在一个狭小的暗室,血腥味凝滞不散,还不时传出小孩子的哭喊声……”
靳清将他所接收到的记忆娓娓道来,陶浪却只觉得心裏莫名地发寒,一股冷意自尾椎升腾而起,直透心扉。
像是潘多拉盒子被打翻了一般,记忆中被刻意遗忘的一些东西如放电影一般纷至沓来,片刻不曾停歇。
陶浪身子不住颤抖着,额上渐渐沁出一丝冷汗,目光由清明转向茫然,随即痛苦、恐惧、愤怒的神色一一自他眸中掠过,直到靳清说完,陶浪才缓缓平静了下来,眼中多了一丝疲惫与了然的神色。
华晟自靳清开始说话时,眼睛便一动不动地盯着陶浪。
见他这般反应,心裏颇不是滋味,虽然心疼,但想到这事如果不和陶浪说清楚,以后怕是又要闹些不必要的误会,只得强行忍住打断靳清说话的冲动,将关切地目光投向陶浪。
像是察觉到了华晟投过来的担忧的目光一般,陶浪轻轻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华晟的手。
华晟先是一楞,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而来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喜悦,淡淡的,却始终萦纡在心头,缕缕不绝。
“咳咳……”靳清使劲咳嗽了一声,心裏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别扭,看着自己的身体与别人卿卿我我,这于他而言绝对称不上什么很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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