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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而且齐韫相信,自己这么说之后,但凡她有一点异心,势必都等不下去。
齐韫不怕她有动作。
只要她做,就一定会被抓出来。
她就怕她什么都不做。
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
消息刚传出去的时候,安平候夫人看见她的时候还有些心虚。
连带着齐瑜都绕着她走。
不过等到真的动身返京的那时候,那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谎话说多了,编得连自己都相信了,见到她的时候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理直气壮。
安平候夫人还好,至少不敢舞到她的面前来,让她抓住把柄。
齐瑜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
几日的谣言传的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面对齐韫这个堂姐,齐瑜是又嫉妒又瞧不起的。
嫉妒是因为她家裏几个孩子,父亲对几个女儿如出一辙,能让他多几分疼爱和关註的只有儿子,女儿对于他而言,只有联姻的价值。
反观齐韫,她父亲不但把她带在身边,还疼得如珠似宝,最重要的是她长的了一张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芙蓉面。
明明一直生活在边关,不懂规矩不懂礼数,是个乡下土包子,但偏偏因为她那张脸,比他们齐府所有的姑娘加一起都要出挑。
尤其是,最让齐瑜不平的是,她的未婚夫是静安王慕容暇。
这种隐隐的嫉妒在二叔死后,齐韫成了一个孤女,在他们安平侯府寄人篱下后,达到了巅峰。
年幼的时候有显赫的家世,及笄后家世败落,还有矜贵温柔的夫君兜底。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她摊上了?!
所以此时,齐瑜格外的得意,像是斗胜的大公鸡一样,高高扬着脖子,有些得意又忍不住炫耀地坐在齐韫的面前装小绿茶。
“堂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外面为什么会这么传,我原本是想解释清楚的,但你与陛下……”她停顿了一下,咬住下唇,语气有些为难,“现在这样,总归能挽回一部分你的名声,我们都是姐妹,我实在是看不得他们那么说你,我也想帮帮你。”
齐韫长长的“哦”了一声,“所以你就帮我分担一个男人,你人还怪好嘞。”
“堂姐,你怎么能那么说我!若不是你与……怎么会闹到现在这种地步。”齐瑜面上有些羞恼,“如果不这么做,你把齐家的面子丢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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