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裴靳砚脸色一沈,当即气得说不出话来。
转着轮椅就往出走,看后面人不跟着自己,更气了,冷声训斥:“还不跟着!”
叙白不自在地动了动嘴,想辩解什么。
裴靳砚瞬间了解到他的想法,态度更严肃,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想继续呆在这里被发现吗!”
叙白低着头,是,他还不能被发现。
是裴靳砚保护了他。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前提下。
想到这里,叙白愈发觉得心里沈重,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靳砚了。
他跟在裴靳砚身后,两人从后门离开,司机早就等在门口,叙白正要推裴靳砚上车,就看他被司机带上去的。
他的手楞在半空中,在这一刻觉得有些冷。
之前裴靳砚还那么相信他,被他扶上车,现在他好像就成了外人。
叙白低头笑了一声,别多想了,今天算是闹崩了,等离这个家远一些了,他直接离开就好了。
他可不想被裴靳砚赶走。
叙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笑容看起来有多可怜。
裴靳砚坐在车里,紧紧攥着手掌,沈着脸一言不发。
只是滔天的怒意快要将他吞噬了。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气什么,是气叙白的隐瞒,还是气他的不信任,又或者是气他的疏离客气。
可这每一样,都说明自己不够特殊。
他依旧不是叙白的特例。
车子疾驰而去,叙白头疼得厉害,在压抑的环境中更不舒服了,他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因为身体状态让他更容易晕车。
裴靳砚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一直在观察他,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
“开慢点。”他说。
叙白用力咽着口水,胃里酸气上涌,但他不想在这种时候狼狈丢人,他可笑的自尊就是喜欢用在这种地方。
不想在裴靳砚面前显出脆弱,可以平平淡淡地分开,让他还有笑出来的勇气。
耳机里响起许乘轩的声音:“要不......你催眠他试试?他应该比较好催眠,现在情绪起伏很大,就看你
怎么想的了。”
叙白低垂着眼皮,手指在耳钉上轻轻一摸,然后手腕忽然被攥住,他整个人楞了一下。
裴靳砚推幵他的手,用力捏住他的耳垂,直接摘下耳钉。
这小玩意有问题,他在今天下午就发现了,本来以为只是叙白喜欢这些小东西。
他对叙白一直都很纵容,就算知道他有问题,也不会多想。
叙白没有抢回耳钉,这种东西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要紧了,是裴靳砚的话,知道也无所谓。
许乘轩让他催眠。
难道他自己想不到吗。
他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可是不愿意,他很清楚自己当时的想法,只是动动手而已,但是做不到。叙白抿着干涩的唇,此时也无力继续伪装,慢慢开口:“你为什么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他真的想不通。
“你想得到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算是今天的报酬,真的很感谢你今天帮我......”叙白笑着,像是一副没关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