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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双眸微微瞇起，正视着秦清剎那变得惨白的脸，她的瞳孔空洞。双肩颤抖。像是看见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秦清的眼前竟然开始回放起小张在她眼前从高处摔成血肉模糊的惨状的模样。甚至因为全程无交流，回想起来更加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纵然是去过不少类似凶案现场。秦清还是觉得震撼和不可置信，谁能想的到。自己身边的人也会像是抛物线一样玩儿自由落体呢？
轻生这两个字。秦清甚至就从来没有把它和小张匹配上过。
问出口的话久久没有回应，叶墨白的眉头微微拢起。眸色渐深，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带着几分试探的开口道。“他死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把秦清拉扯回神。秦清还是有些沈浸在刚刚的情绪里，舔了舔干涩的下唇看着叶墨白道，“你怎么知道？”她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
叶墨白目光一沈。却是凉凉的看向秦清明显带着几分错愕的脸。“你自己不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给写在脸上了么？”这个女人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模样明显就是出什么事了，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小张死了。竟然死了么？有意思。
男人漫不经心的模样带着点点笃定，秦清下意识的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不大不小的声音喃喃，“我的情绪真有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嗯哼。”
这对于当警察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清默默的垂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些失落。这种低级的错误，以前在警校。甚至现在警队，都从来没有人提醒过她……
一只大手抚上秦清柔软的头发。“很介意？”
秦清点头，“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我还有这么个习惯。”而且这样的习惯会耽误警队或者曾经耽误警队多少事情，秦清简直不敢想象，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小张会说出那些话的意思了，自己甚至不如小张么？
那她这两年的成绩难道……真的要归功于叶墨白？秦清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却在那张黑眸里捕捉到了别扭的安慰，他是想安慰她？脑子里突然出现的想法让秦清猛的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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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註意到秦清的表情，“怎么了？”
秦清顿时被问住了，她该怎么回答？回答是看他看傻了么？肯定要被嘲笑的，秦清下意识的不想被叶墨白嘲笑，窘迫的满脸通红，“没什么，我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那辆黑色的宾利的模样突然占据了秦清的思绪，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冲着叶墨白急切的说着，“我确定小张的背后肯定有指使的人。”
叶墨白皱眉，他其实也觉得所谓的幕后真凶是秦清的臆测而已。
在知道那个杀手是小张之前，叶墨白也曾猜测过，那个人是不是被他的哪个仇家给用钱雇佣来要他命的，毕竟那个杀手所有的策略和反侦察的意识都是那么娴熟专业，显然不像是一个生手。叶墨白得罪的人不少，可是从来没有人会有胆量亲自来上手杀人，或许没有能力或许没有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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