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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一切,她巧遇了落水太子妃,用丹药救了她的命,还与太子妃定下了约定:若自己腹中是女儿,便于她的二儿子订立婚约。
这一切也不过是后路而已,若她能顺利找到轩辕幽冰,她就会回来带走自己的女儿,再多的荣华富贵都比不上一家团聚。可是,她短期内若回不来,起码着一个王妃的头衔能护她女儿一生平安。她还在医书里留了武功秘籍,足以让水依画自保。
玖兰萱太过执着,执着得狠心抛下女儿也要找到轩辕幽冰,可是没人知道丢下水依画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如同被人生生撕开一样疼。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会忍心抛下她。可是,她又不得不将女儿留在水府,因为她知道在去蛊疆的路上,险阻重重,她不会让女儿和她一起冒险。
阿冰说过会很快来找她,可是她等了一年,那人却没有丝毫音信。他说过只要同心蛊在她体内,无论她身处何地,他都能感应到她,那她已经等了整整一年了啊,为什么他还没有来?
埋怨之际,她又开始害怕,害怕轩辕幽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那一刻,她情愿是轩辕幽冰忘了她。
她隐约记得轩辕幽冰提过蛊疆的位置,她便一路找了过去,可是,她考虑到了一切,独独没有想到巫族的长老会亲自找来。
因为不能使用巫术,她自然不是两位长老的对手,只得带着满腔的遗憾和不舍回到了巫族。那时,她多希望自己和轩辕幽冰都是平凡的人,那样他们就不会有太多的责任,也不会有那二十年的分离。
二十年啊……
二十年里,轩辕幽冰寻寻觅觅,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个能够牵动他喜怒的女子。
头三个月,他跟即墨无极比狠辣比果断,还接受了他比试蛊术蛊毒的挑衅,哪怕那人早已暗中拟好了比试题目。
再之后,他终于胜过了即墨无极,夺回了大祭司之位,然后他又开始花费时间整顿即墨无极暗中的势力,肃清祭司堂里心怀鬼胎之人,就这么些事便又用了他六七个月的时间。
这期间他暗中派人去打探过玖兰萱的消息,可是那些人却说村子早已废弃,里面没有半个人影。那些人虽忠心却没有他的能力,哪里又能感觉到萱儿体内的蛊虫。
好在同心蛊还活着,他的萱儿还在。
可恨他能脱身已是一年之后,而那个时候竟连他自己也感应不到萱儿的存在了。
不过数月的相伴,那些日子却足够两人回味一生。或许他们都习惯了孤单,孤单到残缺不全,而彼此的出现,让他们终于变得完整起来。
二十年之后,当他终于感应到那熟悉的蠕动,他不惜施展禁用蛊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她的身边。
他的萱儿一如既往地站在那里,对他笑得灿烂。一切仿若未变,他们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彼此初见的时候。
他看着她,没有任何弧度的薄唇一点点勾起,结实的双臂也慢慢地张开。
“萱儿,我来了。”清冷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满满的柔情。
她猛地冲向他的怀抱,扑在他怀里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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