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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关行舟的照例是白水。
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他回来得太突然。
而且，根据周小宛给的资料，他基本上都是国内国外出差或在出差的路上，几乎都不来公司，因此公司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位boss的喜好。
这样看来，白开水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苏秘书！”
方楚白在苏陶准备退身出去的时候喊住了她。
“刚才几位副总问我公司是不是财政出了问题，连一杯饮品都要白开水供应了。”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苏陶沈着气不去看周围几位boss的表情。
原来，几位大人物真得是这样闲，团体跑过来就为质问一下白开水供应的问题。
想像着电视剧中职场女主们面对质询时的姿态，挑选了一个自己认为尚可一用的表情，半垂着眼睑，非常沈稳冷静又干练无比地说道：“纯粹是出于绿色安全的考虑。如果几位副总不在意最近关于食品安全隐患的担忧，我立刻重新送饮品过来，外加一些小零食。”
关行舟至此算是明白了几个人看好戏的表情为哪般了。不禁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无比淡定的女孩子。
以前在电梯里看到她的时候，她多数在走神，眼神放空，一副入定的样子。
眼前的这一个完全是像将自己代入了某个角色，且演得倾情投入、自我感觉良好。
关行舟本能知道，这个苏陶不是真正的她。但为什么变了这个样子来公司还成了方楚白的秘书？以他掌握的不多的信息，她的专长似乎和秘书没有一丝一点的交集。而且她居然屈尊来公司当秘书……
最后倒是方楚白挥了挥手：“苏秘书，你去倒些咖啡端过来。”看了看梅少轩，“梅总不喝咖啡，就不用倒了！”
苏陶迟疑了一下：“速溶的可以吗？”
并没有预料会有这么多的大人物，咖啡都是现煮的，刚刚煮的一壶除了大boss的一杯，刚刚被精英女士们瓜分完毕，现在煮根本来不及。
“就速溶的吧。”
苏陶答应着出去。
笑里藏刀的周向北调侃方楚白：“大哥从哪招来的秘书，这形像，这气质，这态度，全公司找不出第二人选了吧？”说着话却拿眼睛往唐朝云那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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