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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袁朗敲定这个冒险的作战计划时,参战人员几乎全部扭曲着脸孔反对。袁朗就俩字:没用。
斩钉截铁。许三多就知道队长去定了。傍晚就跑到队长办公室要求接应。结果袁朗还是俩字:不用。
“很危险。”许三多直视着他吐出三个字,见袁朗还要装作那副烂样子又来一句:“放冷枪的多。”
袁朗楞住,他觉得三七五回来之后许三多变了很多,虽说私底下还是腼腆紧张表达能力不怎么样。可是在关键时刻,他学会了一针见血。这在原本的印象中,近乎是不可能的。
许三多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变化,这让所有的老a都为之惊讶。那个唯唯诺诺,不时犯呆劲的许三多没有淡去。木讷个性掩盖的敏锐洞察力却逐渐显现,不再拖泥带水,犹豫不决。连长于辩论的吴哲都不禁感嘆发散思维真奇妙,能让呆子也开窍。
真实的原因,许三多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
“队长。”许三多轻声说:“我在割盲肠。”
“好,”伴随这一声是袁朗飞跳的心臟和不再隐晦的心慌。
许三多走后,袁朗缓缓平稳情绪后陷入了深思。良久,他决定任务完成后放个大假看望一下自己的后方。
前方三百米出现队长的身影时,许三多的心却仍未放下。他伏在杂乱无章的碎石堆后紧盯袁朗的四周,直觉告诉他,不能放松。
尽管没有任何异常。
队长在逐渐接近,步履不快不慢,充满节奏感。两百七十米……两百五十米……
没有任何异常,可许三多还是不敢放松。队长这次侦查着便衣,当然不可能携带大量武器——只有手枪和其他一些小零件。
一百九十米……一百六十米……一百……不对劲的感觉突然涌入脑海,许三多条件反射一样扑向袁朗的射击死角,子弹出膛——前方五十米外的水泥混凝土块儿崩裂夹杂一声轻哼。
袁朗扣扳机,许三多右侧三十米处小土包微微塌陷。寻找掩体迅速跑位交替掩护前进,同时警惕註意四周有无狙击手与敌人重火力。
如果有,艰苦的战斗就要提前打响了。
前方一片开阔地,冲过这几百米就是国境线,到那他们就算基本安全了。毕竟毒贩不是恐怖分子,他们更想要的是金钱。
虽然,老a们都纳闷,他们怎么会跑到这些丧心病狂人的聚集地而不是能赚取巨大利润,又覆杂的让各国头痛的着名毒品交易市场——金三角。
袁朗瞄一眼开阔地皱眉,少顷示意许三多:迂回,右侧。
这不可能!许三多一串暗语比划过去:横向距离过长,推测至少三公裏,如果迂回,无法确定敌伏击点数量,支援至少十七公裏以外,两个人,没戏。
袁朗还是那两个字:迂回。
许三多看一眼队长,一个註意后方的手势,伏低身体绕过他在前面开路。
萝卜,队长让在这边接应,人怎么还没到?钳子打手势问身边的战友兼主攻手。
翻个白眼:问诗仙儿去。没等这位叨咕唇语,那边一个黑瘦小个子打过手势——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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