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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的天幕,半个月亮斜挂,星星在闪烁着。
“不知叔父邀我出来所谓何事?”秦沽走在庞德公的后面一边神色极为淡定的说道,一边在心底里为自己机智的应变能力点个讚。
庞德公一手放在背后,一手捏着自己胡子,嘴角总是挂着一抹微笑。
“侄儿可知道这水镜山庄?”
秦沽点点头,说道:“自是知道。”
“那司马先生就是我的老朋友——司马徽字德操,你可知道?”
“小侄知道,”秦沽恭谦地回答道,陪着庞德公来到一处小亭子。
这木头亭子的四周有庞德公亲自种植的花草树,正值初夏时节花开不少,微寒的晚上这儿花朵儿纷纷合拢起来,在银色月光的辉映各种色彩若隐若现,空气中传来干涩的草香与清淡幽雅的花香。
“侄儿,坐。”庞德公潇洒地坐下,拿出烛臺点燃。
“是,叔父,”秦沽短手短脚地废了一点功夫,终于把屁股挪到椅子上。
“哈哈,”庞德公笑了笑,看着孩子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但在一方面还是小孩。
秦沽面露尴尬,嘴角抽了抽紧盯着庞德公。
“侄儿,我那老朋友经常跟我炫耀他新收的一个弟子天资聪慧,我觉得侄儿比他不差,侄儿你猜猜那人是谁。”
秦沽心中一惊,司马徽他得意徒弟谁啊?!这还要问吗?肯定是诸葛亮了吧!我这么说出来,会不会引起他的怀疑?!怎么办,怎么办?!
心中焦虑万分,幸好秦沽的应变之能还算是上等,前世能从老师与父母的手里脱身而出,这小聪明能不高吗?
秦沽装作一副略带思考的模样,指了指这圆形石桌上的蜡烛烛心,装神弄鬼地说道:“答案就在这里。”
庞德公沈思一会儿,这可把秦沽给急了就担心这儿担心哪儿,还生怕庞德公猜不出来张口欲言。庞德公就恍然大悟,又夸奖了秦沽几句:“侄儿果然聪慧过人,还晓得天命……”
“侄儿猜的不错,他的好弟子名为诸葛亮字孔明,侄儿到了那边可要吧他给我打压下去。”庞德公表情严肃地说道。
“抱歉叔父,侄儿不喜做出这种事情。”秦沽也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庞德公。
庞德公又顺了顺自己那几搓毛的胡子说道:“侄儿生性纯厚,倒是比叔父好上不少。”
“叔父过奖了,侄儿不敢当。”秦沽谦虚地说道。
看吧。我可是有大智慧的人!秦沽面上无异,心里已经横跨过一个太平洋的得瑟了。
白枫读出了秦沽的心声,又觉得可爱又禁不住想要把他狠狠的□□一顿,恨不得令人把他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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