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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将在明天后到达这个世界,秦沽你做好准备了吗?”
在冰冷冷的的黑色的空间里,白枫向外面传递出消息,秦沽心下一凝,心里有点小紧张。
“哎哎,这么快,”秦沽皱着眉头在心底里不情不愿的说道,“还真想多玩一会。这不都有感情了,说起来这第一次做任务,还真是有点小紧张。”
“别想那么多,记住你的责任,很何况,你并不属于这里。”白枫冰冷冷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一般扎进心头。
即使这个是事实,秦沽抹了一把辛酸泪,自嘲地笑了笑。
“人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远远望去,在墨绿色的群山的夹缝里有一轮浑身赤红的太阳正在缓慢地隐匿自己的身影,天空的中央已经变成淡淡而纯洁的天蓝色越往东去则是与西方不同的幽幽地深蓝色。
山巅之上。
坐在结实粗壮的树枝上欣赏着落日的庞统,他慢慢地解开带子摘下面具,面上充溢着邪气的血色的纹路与一双淡然无波的眼睛,在夕阳下红色的纹路渐成火凤的形状,正如他的称号“凤雏”一般。
原本的胎记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剧情的推移,就这样一步步的变成了火凤状。从额头上的三条凤尾的到围绕着眼睛周围的凤身凤头,红的像是火焰带着死亡的气息,又像是流动的鲜血恐怖万分。
哎呀!突然觉得自己好帅怎么办?
秦沽在心底里偷笑到,在水镜山庄这几年里秦沽虽然说学业“小有成就”,但是从总体上来说还是“秉性难移”。
风轻轻地卷起衣摆和自己脸上的刘海,轻轻而又悠然地随风舞动。
“我终于知道那些男主为什么喜欢站在最高的树峰之上了。”秦沽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中漂浮着一颗黑球说道。
“嗯?”黑球冰冷冷的发出一声疑惑的询问之声。
“这里,果然是,”秦沽慢悠悠地戴上了面具,“装逼的好地方。”
……
秦沽从走过水镜山庄的竹林前,听到树林里有细细索索的谈话声,顿时心中惊奇。
难道有人在竹林里做坏坏的事情……
这种隐秘事件的高发地,好想去看看呦!
会是在干什么呢?是在商量阴谋吗?还是在背地说别人的坏话?!
秦沽轻手轻脚地扒开几片竹叶垫着脚尖如同幽灵一般的前进中……
“哼,你别得意的太早若不是有那几人的干扰,况且你只是险胜而已。而且,不过是占了我几分便宜,你也没资格洋洋得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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