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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澈!你怎么回事,义父让你立即回总坛,你却要去京城的大牢,不怕回去被义父教训吗?”
“不行,即便是回去要被打死,我也必须回去一趟。”
“你这又是何苦?”
“若是晚了,他怕是该被斩首了。”
“你何必如此,既没有报酬,又没有好处,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你不会懂的。”
“好,好,我不懂,不过我也对付不了震怒的义父,到时候,怕是又要为你挨棍子了。”
“不必,你到时候千万别冲上来替我挨打。”
“你觉得可能吗?我能忍心看着你那样被打吗?”
“无需多言,我必须走了。”
“哎!等等啊!唉……”
那日,邱澈连夜赶路,终是在那人被斩首之前,告诉了他大仇已报的消息。
只是,回到总坛的邱澈,被重重责罚,双腿断了,被关在地牢反省。
“小澈啊小澈,哥哥我真是没办法了,义父他说他一会儿还要回来继续打你,你说我怎么拦着他?”
“不必了,让他打便是。”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一会儿他打你的时候,你就装作昏迷了,他就会罢手,到时候我把你救出去他也说不了什么,知道了吗?”
邱澈无言,童子非无奈,只得离开。
“澈儿,你竟视我的命令于无物!”欧阳偌冲进地牢便大吼着给了邱澈一鞭子。
那是镶嵌着铁链的皮鞭,一鞭落下足以致命,只是欧阳偌用力并不重,即便如此,邱澈仍是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一鞭,两鞭,三鞭,鲜血飞溅,皮开肉绽,邱澈终是抵不过这剧烈的疼痛,昏了过去。
邱澈昏倒之后,童子非偷偷潜入,终是将邱澈从地牢中抱了出来,双腿被打断的邱澈在童子非的怀里轻飘飘的,仿佛失去了筋骨一般,让童子非心疼不已。
“哎呀,哎呀,真是心疼死哥哥了。”
邱澈意识稍有恢覆的时候,听到的便是童子非大呼小叫的声音。
“你醒了?!”眼前的人十分激动,一时间却没了旁的言语。
“啊,疼……”轻声的嘟囔让童子非心里刀绞般疼痛。
“唉……能不疼吗!你看看,这几鞭子,你身上的伤口没有一个是浅的,双腿还被打断了,你说说,这值得吗?”
“呵呵,值得。”
“行,行。”
“你别动了,先喝药。”童子非举起汤匙送到邱澈嘴边,“呵呵,第一次见你那次,也是这样啊,我还把药弄了你一身。”
“呵呵,那时候你就那般笨拙,如今可有什么变化?”
“那是自然,你我都这般大了,我怎会还如孩童般笨拙?”
“若真是如此便好。”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先喝药。”
一勺又一勺,从当初的拒绝,变成如今的习以为常,如今童子非早已不再是旁人,而是在邱澈心中拥有一个位置的人了。
“子非,你又救我,不怕被罚吗?”
“你小时候就一直问我这个,不早都说过吗?不怕,有什么可怕的。”
“呵呵,就跟义父真的不会罚你似的,即便是你不让我看见,我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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