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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间,门关起来,像闭合一场阴谋的盛宴。
今天的晚饭开始得比平时晚,一方面因为我的心不在焉,胡思乱想,手上动作自然落了下乘;另一方面则因为爷爷和他的长谈。他们在房间裏关了两个钟头,直到我把一切料理好摆上桌也不见出来,最后我只能去敲门,他们才出来吃饭。
出来时,爷爷表情在凝重中有一丝放松,他则一如既往的淡然,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饭桌上没有人先说话,沈静的气氛弥漫其中,我心裏七上八下,食不知味,勉强吃了两口,眼睛只往他和爷爷身上溜。他们的脸色都一如往常,面无表情地夹菜,既不说好吃,也不说不好吃。
当然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自信的,做了这么多年饭,再笨的人也该磨练出来了,何况我一点儿也不笨。
突然,爷爷搁下筷子,对我说:“吴邪,还没给你正式介绍客人。”
“啊?是……”我一怔,也跟着放下了碗筷,有些紧张地看看他俩。
爷爷指着我的梦中人,朝他一点头,对我道:“这位是张起灵先生,跟我们家是多年的朋友了。”
张起灵。
张起灵……
我在心裏反覆诵读这三个字,像学习一句简短的咒语,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身上,细细欣赏他的每一处轮廓。
原来他叫张起灵,这名字我似乎听过,是在梦裏,对吗?
应该是从梦裏听见的吧。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我都叫他小哥,但这三个字也一定曾出现在那些梦裏。
原来他叫张起灵。
我看着他,忍不住咧嘴一笑,他正好将目光转过来,嘴角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
爷爷又说:“过两天我要出门一趟,你照顾好张先生。”
这话让我一惊,意思是爷爷要走,我得和他单独住一起?
“这……爷爷你去哪儿?”我反问,心裏砰砰乱跳。我不是不乐意跟他在一起,但这样是否有点……跟他单独再一起,我还是很紧张的。
“我去外面一趟,有个老朋友的忌日快到了,需要去祭拜一下,盘桓几天。张先生留下来,你好好呆在家裏,把客人照顾好。”
这句话裏包含的东西似乎很多,我第一次听爷爷提到了他的老朋友,还一开口就是忌日;而这位既陌生又熟悉的张小哥要在家裏住下来,我需要单独面对他。
日子似乎正要突破过去25年的规律生活,一切都在加速变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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