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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太久没吃鸡巴了?哥帮你松松,宝不哭啊。”插进去还没抽动多时,郝奭便掉了眼泪,侧头看他,本就可怜至极的小脸更是令人心碎,萧长君一手搭上郝奭细瘦的肩膀,一手掰着屁股直接往里撞——
“哥、慢点儿啊——撞到骚心了呜呜……哥、萧长君……!”
背后的男人疯狂地抽送,郝奭在床上每每被逼到叫出萧长君全名时,逼肉都吸得格外紧,鸡巴往外抽时,都能带出好些红软的媚肉出来,男人的屁眼干起来怎么会这么带劲呢?萧长君想不通,只能把鸡巴往更深处捅,搅得他的肠道一团浆糊,穴口都蓄满了骚水,以往还有毛发遮挡,这回全都淅淅沥沥地淌了下来!
“宝,你的屁眼还会流水,知道不?”萧长君爽极,掐他肩膀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快把卵蛋都塞进撑到极致的后穴里,“哥要射了,射在宝脸上好不好?”
被恐怖力道操到失神的郝奭完全应答不了,直接被男人翻身过来,英气又漂亮的脸染上白浊淫液,真他妈的好看。
萧长君感嘆。
“内裤脱了吧,都皱成什么样了。”
萧长君嘴上这么说,心里介意得要命!内裤都被操成了一条布绳,深深陷进了郝奭的小逼缝里,他都还没好好疼爱疼爱那处软肉,居然被内裤给捷足先登!
不由分说脱了碍眼的东西,萧长君的大脑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郝奭腹部的纹身,在上头展翼的爱心之中,纹了一个花体的字母。
「x」
“宝,这是……?”
萧长君捏着湿哒哒的内裤,鸡巴还半耷拉在胯间,表情痴呆,郝奭高潮之后的空白期一过,见到萧长君居然就这么撞破了自己藏了快一周的秘密,气得抓住光秃秃的鸡撒气。
“嘶——宝、先松手,哥快被捏坏了……”下身被钳住,豺狼也不敢肆意妄为。
“刚刚不是叫你别脱我内裤了嘛,烦不烦呢你!”
萧长君陪笑,和小记者呆久了,奇怪的成语也学会了不少,“是是是,都怪哥手多,咱先放鸡行事,撒鸡不管再说吧?”
听了这人胡言乱语,郝奭冲上脸的羞耻也无足轻重了,扑哧笑了出来,“乱说什么呢,我才不要你的鸡。”
还好,男朋友还能笑,没有真生气。
两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应该算是郝奭舒服的姿势——跨坐在萧长君的腹肌上,半硬的鸡巴在屁股后头作乱也无法遂意,看着郝奭小腹的大片纹身,萧长君一直想问这里纹的是什么意思,又怕郝奭不愿意提,只能老老实实等机会。
“干嘛老盯着我肚子看?”明知顾问。
“宝,你纹的……是什么意思?”
明明做过这么多回了,现在才来问这问题,究竟是老干部还是反应迟钝?
摇着屁股,自主分开湿黏的花穴,像情人亲吻似的,用身下的唇吻他的腹肌,故意看他被诱惑得喘着粗气,郝奭这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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