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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裏那个百花鲜
我和那哥哥呀把手牵
又到那山顶我走一遍吶
看到了满山的红杜鹃
我嘴裏头想的是吆喝吆喝吆
我心裏头美地是朗个裏咯朗
哥哥他不说话只看着我在笑啊”
夜晚的雪山皎洁如银,澈亮的星河在季如宝的头顶聚集了满天,她微微破音的歌声随风而逝,她轻侧首趴在温庭越的背上。已经十天了,两人一马,在这寂寥的亦步亦趋的深山前行。
“不唱了?”温庭越忽的开口打破这短暂的平静,他脚下步履不停。季如宝弯弯唇角笑了一声,她哼了几声调子才问道:“我唱的如何?是否如同天籁?”
“淫词浪曲,不堪入耳”
“···”
两人静默一瞬,季如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现代的歌词放古代那首不是淫词浪曲了,她撇撇唇道:“你是没听过真的不堪入耳的,这郎情妾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词律不通,韵律胡诌又何来的郎情妾意。”他说罢停了脚步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前,前头那匹转悠的肥马也跟着停了下来,季如宝扒拉着他的肩不放,可真是没有一点儿情趣,她微微歪了头道:“那你给我唱首歌呗”
温庭越置若无闻,他将一脸期待的季如宝放在一旁后扫了地上落叶在山洞内生了一团篝火,火苗跳跃映的两人面庞昏黄。
季如宝裹在温庭越递给她的毯子裏,她将伤腿小心翼翼平放了下来,温庭越在包裹裏拿出几个灰扑扑的地瓜,季如宝皱了皱鼻子
道:“吃这个干嘛,我可以给你变好吃的”
她可是有系统开挂的女主,虽然吃的就那几种,但是总比红薯好吧。
“来路不明不可沾”
“迂腐!”季如宝冷哼了一声,她又不会毒死他,怕什么。她一侧首躺在了绵软的毯子上,篝火劈裏啪啦的燃烧声在耳旁微微有些吵。
一时火苗燃燃,纵风止燎。
温庭越在她对面皱眉啃着黑漆漆的红薯,脸颊上黑一块白一块的甚是好玩。季如宝爬起来捧着一碗雪融的水瞧着裏头的倒影,这几日寒风吹得她皮肤都糙了,她摸了摸脸颊嘆了一口气,若是这次成功退敌回京城她一定要好好保护这张脸。
她抬首看见温庭越滑稽的模样软了抿紧的唇角,她扬了扬手中碗侧首笑道:“小朋友,你要不要照一照”
“不用”不冷不淡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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