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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衣一直不曾说话,这时气愤出声:“凭什么你能留在慕流烟的房里?”
“凭什么?”夜风鸣慵懒一笑,“本座决定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质疑?”
从来说一,无人再敢说二的夜风鸣,会有心思和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谈个凭什么?
能有资格提问的人,首先得有无人可比的实力!
陵阑懒得多言,看到瑾一已抽出长刀,很好,二人合力将他赶出去才是正理。
正要动作,凈空轻嘆了一声:“先上药,等流烟醒来再说吧!”
正好他要看看流烟是被他点穴了,还是下药了。
这人的手段一向激烈,若与他硬拼,根本打他不过,只有想其它法子了。
凈空如此说,陵阑和瑾一不得不放下手,但不愿就此离开房内半步。
不再多管,凈空直接近到床前来,一把扯了帐子,将床上的风景掩盖。
“你好端端地怎么脱我家娘子的衣裳?”帐内传来一声爆喝,似乎下一刻就要将人扔了出来。
只听凈空淡定回道:“流烟伤在这里,不脱衣裳如何上药?”
“好你个和尚,我看你根本对我家烟烟有意,打着上药的幌子,不知看去了多少春光!”夜风鸣见凈空异常熟练地拨开慕流烟的衣襟,手法娴熟,暗恨地牙痒痒,忍不住就要一掌打了出去,又见他正在处理慕流烟胸口的伤,怕再度弄伤慕流烟,只得咬牙忍着。
凈空一边上药,一边平缓回道:“我已脱离佛门,何来和尚?既然上药,必是医者之心,你看的是春光,我看得不过是伤处。”
平平淡淡的一句,就暗骂了夜风鸣以小人之心度医者之腹,叫夜风鸣嗤了一声,却无言以对。
两人在帐子里你一言我一语,直到他再找茬说事,凈空已经停下手中最后的动作,退出了帐外,留他一人唱独角戏去。
凈空刚退出帐外,慕流烟便醒了,正是凈空趁夜风鸣不註意,暗暗按摩了穴位处,睡穴已解,这下合该是醒了?
一下不备,帐内一人被踢了出来。
乱乱的裹了半圈紫袍在身,坐在地上,又是欣喜又是可怜地望向床内,“烟烟,你醒了?”
只着了身里衣的人从床帐中走出,一眼没给地上的人,冷着表情伸手拿过床头架子上的外衣,就在几人面前,毫无顾忌地穿起来。
见慕流烟没理他,又敢在众人面前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穿衣,夜风鸣火速起身,紫袍一卷,将人卷至袍内,“好烟烟,下次可不能就这么在男人面前穿衣。”
穿个衣裳都被阻拦,慕流烟被点穴了一夜的怒气,也算是爆发,兜掌出去,两人就在宽大的紫袍内,打斗起来。
夜风鸣一手揽着人,一手接过她的招数,实在有些力不从心,被打了几掌,不得不放开,靠在床柱上休息一下,抚了抚胸口,暗暗皱眉,还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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