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玄色身影哪会听他的话?
一路飞走,到了战王府根本没走大门,跃上高墻,就翻墻进去了。
没错,易安城还没人知道战王爷早已回来了,他回自己的王府都还得偷偷翻墻进去。
这玄色身影就是陵虞国人尽皆知的战王爷陵阑,一路回到允阑阁,飞丹的左臂还打着绷带,见自家主子气息不详地进来,手里还裹着一白色的身形,飞双跟在后面,一脸怪异的表情。
待到玄色身影进了屋里,飞丹拉住飞双,“怎么出去一会儿就捞回来个人,谁啊?爷怎么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飞双苦了下脸,细声道:“那是归尘山庄的少庄主,爷和他……哎呀,我也说不清!”
飞双正要跟进屋里,随之一阵掌风,“嘭”地一声,门就在他面前关了,飞双吞了口口水,退了回来,“这下好,不知爷要怎么处置这慕流烟了!”
“发生什么了?”飞丹一脸不懂的表情,飞双就和他细细讲来这前因后果。
慕流烟不能动,可是还能说话,被这可恶的男人一把扔进床里,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慕流烟怒目而视,“解开我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
慕流烟不懂,自己与他根本毫不相识,他偏要将自己带回他自己的住处干什么!
“哼!不认识?建幽城的那晚,你倒是忘得真快!瞧了热闹立马就溜,这会儿就已经忘了?”陵阑立在床边,蕴着怒气,知道他受伤了,也懒得管,先消消自己的怒气再说。
早便说过,逮到他,定要将他这身碍眼的白色,整齐地扒下来!那晚就是瞧见这素白的背影溜之大吉,心中郁气难消,必须要好好严惩他。
陵阑的话,让慕流烟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无耻的人!怪不得这玄色身影看得真是讨厌!
陵阑见他终是想起了,便邪魅地弯下身子,贴在慕流烟的耳边,“想起来了?你说我要怎么好好收拾你?”
他的气息吹在慕流烟的脸上,慕流烟露出嫌恶的表情,“滚开!”
说话便好好说,靠那么近做什么!
那晚自己走了,又犯他什么了?难不成他见别人遇见这种事,都要掺上一脚才甘心?
“你好大的担子!”陵阑震怒,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嘴里听到“滚”这个字,这人真是有惹怒自己的本事!
本就是想稍稍折腾他两下消气,这回,是不好好折磨折磨,不能让人舒心了!
陵阑一抓慕流烟的衣襟,慕流烟腹痛未止,又被他这般挨近的手段,给弄得欲要呕吐,慕流烟干呕一声,实是胃里不舒服,急道:“快走开!我想吐!”
和上满脸冷汗的样子,不像是假的,陵阑没想到自己挨近他,他还真敢做出一副要吐的样子?哪里想到,传言中归尘山庄的少庄主不让人近身,是因为重度洁癖的关系,不过以为慕家出的都是些清冷得要死的怪人罢了!
陵阑不管慕流烟满脸痛苦,他现在只想把他身上的素白衫子扒下来,挂去城门口去!
哼,虽然如今,城门口不能挂,这衫子扒下来挂到房外的那棵高树上去解解气也不错!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