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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随闪过搬运着药柜的仆从进了门。只见室内宽敞无比,比他原来家里的更大上很多,还有位相,房间构造竟是意外的适合布阵法的。只是此时此刻阵法还未布下,到处都“光秃秃”的等着处置。
而那些药柜已经摆好了几个,一应俱全摆着好多瓶瓶罐罐。
殷随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殷景竟然亲自在场,恶声恶气地指挥着,那张脸臭得活似有人欠着他百八十万。
“哼,蠢货,炼金炉放到后面去。猪,位置都不看着点,你们连东南西北都不认得?”
殷随只听着小孩儿这么吆喝着。得,这也是个只知道吩咐不会干活的大少爷,还死要面子瞎指挥。
这边,殷景看见殷随了,顿时垮下脸臭臭地哼哼了一声。
算了,看在炼金室的面子上不跟小孩子计较了!殷随扯出一个笑脸,还能等“奉承”着呢,那位又阴阳怪气地说话了:“没出息!旁门左道!哼,既然这么喜欢炼金术弄不来个[圣]级就……哼哼,省得丢殷家的脸。”
殷随立马收回了好话,话是跟人的,不带这么跟牲口自说自话的。
沈默了一瞬,殷随觉着自己犯不着跟他怄气,省得这位自认[认得东南西北]的祖宗再把炼金室的好方位给废了。日月星辰太玄奥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也不是金,但是地气、地灵在这个世界却是纯在的。所谓巫灵师也正是聚集了天地的灵气以制用。
所以,方位还是顶要紧的。
“小景,挺晚了,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收拾。”殷随笑瞇瞇地说道,因为是别人的地旁,笑得还格外的甜。
如墨的眼瞳仿佛沈淀着星辰,温和的眉角透着一股随性,时常给人“什么都入不了眼的漠然、礼貌而疏远”的殷随,此时此刻更是让殷景心臟莫名其妙地收缩了一下,有些不愿意将视线从他的眼睛上挪开。
“哼,我还没说要休息。”殷景不自然地冷言道,语气却是没刚才那么锐利生冷了。
“你自己看着吧。”殷景又道。
唔。殷随心道这是准行了?开绿灯了?好吧,就当你同意我自己收拾自己的地盘了,呃,暂居地。
殷随转身,目光一犀,忽然间气场一变,整个人竟然都透着一股威严。殷随心念一动,灵力盛起,一波不同于普通灵力的气场自足下晕荡开来,犹如那天晚上的一般,水晕开来源源不断地搜寻而去。
仆从们多没有灵力自然看不到殷随身上盛起的光晕,只觉得这个三少忽然整个人都犀利了起来:严肃的目光,冷俊的面容,仿佛整个人都变了个样,令人一瞬间产生了敬畏。
仆从们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灵压,只心道三少不愧是殷家的子孙,顿时敬畏了许多。
殷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此时此刻看着身姿卓卓的背影,微微瞇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是殷随的气势呢。殷景莫名其妙的,嘴角就勾起了一个笑容。
旁边的侍从靳看了,忍不住暗中抹一把冷汗:主子就是主子,哪能那么容易让人猜透,让人懂的?
一个词总结——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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