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哥,要不要我进去看看,他们已经进去很久了。”一路彪悍开路的霍芬手指敲敲第一辆吉普车驾驶坐的车窗待裏面的人把车窗摇下后说道。
驾驶坐的光头男人将健硕的手臂搭在车窗沿上,肘部一曲,上臂肌肉块隆起,面部狰狞一笑,使左额的疤如蜈蚣拉长数寸,“我跟你一起去。”与光头男人身形不符的清冷声音。
霍方下车向后面那辆叮嘱几句便与霍芬拿着砍刀进入超市。
市某一小诊所。
“嗒——嗒——”缓慢的、粘稠的、新鲜的。
“咕噜咕噜。”好似喝水的声音从小隔间传来。那饥渴的欲望连空气都凝滞起来。
没过一会,喝水吞食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被人生生地勒住喉咙。
“谑!”低沈的、迷惘的兽吼后随即便是碾碎肉体、痛苦低吟的混杂音。
隔间内,地上一片血河,肉块残骸,熏天的血腥,淡淡的尸臭,最骇人的便是坐在这一地令人作呕的地方的一个人。
或许,不是人。
稀疏耷拉在脑壳上的碎发,长久不洗而结巴成一块一块的,更是透着冲天的霉味。青绿色皮肤上的黑筋虬曲蔓生,甚至看到有什么在其中蠕动挣扎。一片雪白没有眼珠眸子异常惊悚。□□的鼻子从鼻孔喘着粗气,长尖的凶狠獠牙从上唇硬生生地破开唇肉暴出来,透着僵死的青黑色尖指甲,修长的身形却佝偻匍匐在地上。
霸气、凶戾、蛮横却又丑陋不堪。
它不断地颤抖,不断地压抑。
看不清它的神色。
这是第几次了?
恢覆神智却被失去理智的记忆折磨,这是第几次了?
数不清了好像……
明明可以麻木,明明可以淡漠。
可还是被那份人性的谴责所折磨哀痛,吃的人越多,那份谴责也越大,如梦魇挥之不去。
所以,吃一定血肉恢覆神智后它必定要杀无数丧尸来缓解心中那份罪恶感,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吃的血肉越多,恢覆神智的时间便越长。吃的血肉越多,拥有的力量便越大。吃的血肉越多,心中的恶念贪婪欲望便也越强。
或许,可以自裁。
但,它不会。
因为它或者她要活着!
洛帛要活下去!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