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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江军年端起杯子闻了闻,“为什么给他弄那么精美好看的,我就一个杯子半杯酒……?”
美男半靠在沙发上,手肘搭在江军年肩头,修长的手指绞着他的黑发,“你看崔宏什么都没有。”
“去去去……”江军年打开他的手,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真是受不了他发骚的模样,然后抱怨了一句,“他要开车。”
“我说了,我调的不是酒,是人生。”
“花叔真应该好好□□□□你,泡在娱乐圈,你看都把你给染成啥样了,”江军年不无嫌弃的说道,“你看看我们家老大,对待工作一丝不茍,对待生活同样如此,一点儿恶习没染上。”
江军年看着手指依旧撑着太阳穴的男人。
没错,这就是兆汇集团大名鼎鼎的新掌门人张铭宇,他的长相其实还不如事业有名,因为他极少抛头露面。和花亚颜比起来,他独缺了在亿万观众心中的那一份光环及份量。
不过他并不在乎。
“他的工作就是最大的恶习,”花亚颜妖孽似的眼眸调侃道,“他或许都忘了曾经的爱好了吧。最后还得小穗替他圆梦。”
一直揉着太阳穴的男人终于抬起眼皮,他神色未变,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我的梦想她如何能圆?”
“你的梦想就是能成为画家,这我从小就知道。最后却转了战场,你说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张叔逼迫的?”
张铭宇墨澈的眼眸焕发出一抹难以言说的神秘,“没有人能逼迫我做什么。”
“老大的意思是,一切都是他衡量过后的决定,”江军年适时补充。
“狗腿子,你闭嘴,”花亚颜拍了拍江军年的肩膀。
“像我,才是最有资格说这句话的,”花亚颜手指卷着自己烟灰卷发。
“你一路走的都太顺风顺水了,经不起大风大浪,”江军年说道。
“靠,你哪来这么多话,这些年为了创作,我呕心沥血,我难道是一炮而红的吗?
我也是熬了三年才有现在你们看到的成果。”
“我只是重覆老大当年说的话……”江军年赶紧转移责任人。
“铭宇?你当年说什么了?”
张铭宇不答话,正要拿起酒杯。
“你先别喝,”江军年在花亚颜话毕就夺走了酒杯。
“说啊。”
“就是老大投资失败那一年……”江军年捣了捣追问不休的花亚颜,压低声音说道。
“我当年是说我自己。”江军年刻意压低的声音张铭宇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不咸不淡的说道:“梦想是基于现实额外的东西,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惊喜谁先到。”
“我觉得,一件事坚持做到底,终究是会有回报的。”花亚颜修长的眉眼焕发绚烂的神采,一个雌雄难辨,人神共愤的男人笑起来,就像全世界都开出了美丽的花朵般芳香四溢,“看来,我是惊喜先到咯。”
张铭宇浅笑。
“你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是伴着惊喜长大,估计全世界都会遭遇困苦不幸,唯独你不会,”江军年不无嘆息,“人跟人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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