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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已有真凭实据显示出信晖行为有不轨,以致令你忧怨,抑或这纯是你的幻想推测。”
我摇头,不晓得答。
是一种无由而来,却又挥之不去的预感。
这种预感,一般是灵验率很高的。
“产后的忧虑是会多起来的。心如,我们母女俩就讲坦率话,怕是因为夫妇之间的房事一直疏远了,那就心里头有种隐忧,也产生一份错觉,误以为丈夫冷落了自己,这也是有的。”
母亲这样说了,我的脸霎时间像烧熟了。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故此嘛,长期守寡的苦,也真苦不堪言。这种难受,非局外人所能明白,轮不到我们不去正视。”
母亲嘆了一口气。
“我是过来人,有什么不知不晓的,故而也实话实说了。
“小别呢,也就应该胜新婚,要好好的,沈着气,对信晖热情一点,那才是夫妇相处之道。你若倒行逆施,重聚之后立即遏止不了自己的怒火,跟他翻脸,亦无济于事。”
我很想把实话讲出口来,但总是话到舌边又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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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个时候要真坦率地跟母亲讲了就好。
她可能对健如有点控制与教训。
就是话太不好出口,顾虑多的缘故。
“信晖不像个喜欢寻花问柳的人,当初我也很留意这点,老实说,娘看走了眼的人和事不是没有,可也不多,你别无中生有,杯弓蛇影,白白影响夫妇感情。”
我点头,但望母亲的教导是对的。
“今儿个晚上,信晖回来,你好好的收敛一下心神,小夫妻是绝对不应有隔夜仇的,不然,怎么叫床头打架床尾和呢!”
“这就是说,我要对他实行迁就,甚至道歉。”我还是觉得委屈。
“心如,亲人之间不讲这一套。能得到丈夫的爱宠就是自尊。你讲来讲去,也不过是一股闲气,坚持来干什么呢!”
母亲诚恐我并未能领悟,故而又说:
“心如,你听我说,丈夫未有外遇之时,你就是心有忧疑,也不要形之于色,对整个相处一点好处都没有,怕还会无端惹起对方留意男人是可以有外遇这回事。
“到他真是金屋藏娇时,你也得忍住。唯其你忍得住,才有机会令对手落败。”
忍耐是长胜将军。
母亲教诲得是。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很领悟到这个道理。
母亲又说:
“心如,不要把信晖开罪了,否则就易酿成四面楚歌。”
“娘!你这是什么话?”
“心如,你也是当的娘了,怎么还不懂看情势呢?谁家的姑娘出嫁后,在婆家的地位不需要丈夫撑腰?
“我来问你,你家大奶奶仍然能对两个小妾发施号令,为了什么?就是老爷保存了她那个持家理务的一把抓地位。心如,你在金家,表面上亲人众多,但都源于金信晖一人身上,你明白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
金信晖以我为妻,我那在金家就有满堂亲戚。
否则,谁也跟我攀不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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