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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底气不足,碧绿色衣衫女子又知晓薛雪琳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看着薛雪琳手中挥舞着的长鞭,碧绿色衣衫女子知晓她们不能与薛雪琳硬碰,因而她又道:“薛小姐误会误会,海英胡乱说的,只是方才在与我说笑而已。我母亲与海英母亲还在等我们去茶会,我与海英先行一步。”
碧绿色衣衫女子拉着身旁的鹅黄色女子欲要离开,她生怕长鞭真会落了下来。
然而在她们离开前,长鞭却是先一步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误会?”
“薛雪琳,你到底想干什么?”鹅黄色衣衫女子退后了几步,早是没有方才的横气。她是官宦家的娇娇女子,哪裏见过武力。
“胡乱说话,在军营裏是得杖责二十的。而你们随意污蔑朝廷命官,怕是不仅仅是二十。”薛雪琳挥动着长鞭,“今日我的长鞭不知是否能见见血。”
听着她所说,那两个女子身子颤了颤,显然不太经得住吓。尤其是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脸都变得煞白。
沈思宁看着不远处的雪琳姐姐,她的眼圈已是瞬时红了起来,自己许久没有见到过雪琳姐姐了。
上次一别,还是三年前。
“雪琳姐姐。”呼唤她时,柔若水的声音已是哑了些。
她随后见雪琳姐姐握着长鞭的手倏地一顿,视线也向自己这处望去。
“思宁。”
沈思宁也不继续再在原处待着,而是与小桃直接来到了走廊处。
看着娉娉婷婷向自己走来的沈思宁,薛雪琳的眼中也是有了些暖意。
待沈思宁到了薛雪琳的面前,一颗莹珠悄然间就从眼眶落了下来。
薛雪琳拿出绢帕为她拭去眼角的余泪,笑道:“多年未见,我们思宁还是爱哭鼻子。”
“雪琳姐姐,你又取笑我。”沈思宁也跟着笑了笑。
看到沈思宁从假山处出来,鹅黄色衣衫女子见状,冷笑道:“果真是背叛者沈振南的嫡亲妹妹,才做得出偷听人说话的事情。”
听着鹅黄色衣衫女子又再污蔑兄长,杏眸登时泛起波澜,沈思宁方才压抑下来的怒气瞬时提了上来。
虽说有所顾忌,但自己也不容她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兄长。
不过不容她先开口,沈思宁就见得一朱红长鞭重新扬起,转而到了鹅黄色衣衫女子面前。
“薛雪琳!我乃兵部尚书的女儿,你若是敢对我做些什么,我父亲定不会饶你!”鹅黄色衣衫女子退了一步,脸上浮现些骇意,但嘴上之话却仍旧是咄咄逼人。
兵部尚书的女儿?
沈思宁想起适才碧绿色衣衫女子所说之话,确实是提及到鹅黄色衣衫女子的名字。
好像是叫做海英?
霎时间,沈思宁又记起了先前春杏所说一事:兵部尚书嫡女张海英一向对雪琳姐姐不满。
就在刚才,那穿着鹅黄色衣衫女子自报家门。沈思宁现下可以确定的是,面前的女子就是春杏所说的人,与雪琳姐姐不对付的张海英。
现下若是雪琳姐姐挥鞭而去,虽说能解她与雪琳姐姐心中之气,但沈思宁觉得并不妥。
因为她还听春杏说过,兵部尚书嫡女张海英的肚量不比晋阳公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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