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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不是呗。”柳烟卿耍无赖赏了个白眼给他,“不过,要是他真的没地方可去,不如弄到我烟雨阁里吧!”柳烟卿双眼亮了起来。
“你真是够了!”韩疏玉冷冷的应了声。
“嘿嘿……”柳烟卿悻悻的干笑了几声不敢再乱说了。
“若真的是没地方安置,不如就带到益阳去吧,我那铃音阁也正好缺人。”苏子酒提议到“等他伤好,若还想待在那就待在那,若不想走了也可以。”
“也好。”韩疏玉觉得这提议妥帖。
“那就这么说定了吧,我先休息会儿。”说完柳烟卿就闭眼靠着睡起来,没过多久韩疏玉也睡去,苏子酒整理伤药花了些时间也靠着睡着了。
深夜,雨还没有停,赶车人没有停下来休息,静谧的车厢里睁开了一双凌厉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橙黄的烛火,倾玉侧头看了看枕在自己手臂上睡着的人,或许是感到了周围有些细微的变化,白瑾不适的晃了晃头,鼻子用力吸了吸好似发现有什么不对似的转开了头,换了个姿势靠着一旁的苏子酒去了,嗅了嗅那安稳的药香,才安静下来继续睡着。倾玉皱眉看着她,凌厉的双眼中多了几分朦胧与不解,稍稍抽动了下有些麻木的手,眉头皱了皱却依旧那样放着没动,不明白,他心中思绪很乱,双眼久久都没再闭上。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雨终于停了下来,乡间的小道上还夹杂了些鸟语蛙鸣。
“玄阴玄墨,找个干处停一停。”韩疏玉伸头向外面赶路的人说道。
“是!”车内只听到一声干脆的应响。
白瑾醒来时车厢内只剩下她和还闭着眼的倾玉,缓缓的往倾玉坐着的那边挪了去,淡淡的茉莉花香又缠绕于鼻翼间,好奇的想伸手触触他的脸,半途却还是抵不过嗓中的干哑,把头伸出车厢外寻水喝。
“瑾儿醒了啊!”苏子酒柔声叫道,把腰间系着的水壶拿下,拔开盖子递到白瑾唇边,温热的水驱散了她赶路的疲惫。
“出太阳了啊!”白瑾笑着说道,愉悦的跳下马车,或许是天气晴好,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擦擦脸吧。”柳烟卿递过拧干水的帕子,白瑾接来胡乱的在脸上擦了擦塞回他手里。韩疏玉走来拿过帕子在水里清了清,走到白瑾面前,重新仔仔细细帮她擦起来“脸也不好好洗!”训斥的话语中难以掩去宠溺的语调。
“嘿嘿……”白瑾笑了笑任由他擦着。
倾玉其实在天泛白时就再次醒了,苏子酒帮他换了药,但因不方便行动就一直坐在车里,最后干脆闭目养神,当然白瑾刚醒时调皮的举动他也是知道的,本来想在白瑾碰到他时睁开眼来却不知那人为何突然停了下来,微微把窗上的帘子挑开,有些刺眼的阳光让他一时无法适应,眨了眨眼,再次睁开时出现在眼前的是白瑾毛嘟嘟的大眼睛,还有几缕随风扬起的发吹到了他的指尖,怪怪的一种奇异的沙痒揉进了他的心里。
“美人姐姐醒了啊。”白瑾轻轻说了句。
“可别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懒的。”韩疏玉站在她身侧轻刮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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