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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臺捭阖前脚刚迈进天外天的雕花大门,捧着碗的兰若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好家伙!
只见兰若刚刚坐着的桌子上迭了几只空空的粗瓷大海碗,油光发亮的,看样子不是肘子就是炖羊肉、酱肥牛。
澹臺捭阖微笑着说:“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了……就你这个吃法……不用挑食也可以把我吃穷啊!”
“……我这不是……刚刚醒过来嘛……”兰若有些无奈,不过他知道澹臺捭阖只是在打趣他。
“绝对是饿醒的。”澹臺捭阖笑了两声下了结论,从玉佩裏取出路上买的糖葫芦,塞到有些低落的兰若手裏,“不过,活着就好,反正要是到时候没钱了,还可以去故弄玄虚再骗两钱。”
兰若差点就对着鲜艷可爱的糖葫芦热泪盈眶了,诶呀妈呀,还是兄弟对我好!立马就把什么愧疚啊,忧愁啊,思乡啊……统统抛到脑后。
吃货没别的好处,就是乐天。有好吃的,可以高兴很久。所以,难过的时候,又何妨多吃一碗饭。
澹臺捭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大家都好好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了。
穿过后院,来到在自己房间隔壁的楚慕君门前,昨夜楚凌霄必然是在楚慕君那处,总不能真让他和澹臺捭阖睡一块吧?
澹臺捭阖秉持着礼节,轻轻拍了拍镂花门,问了一句:“有人吗?”
“进来。”是楚慕君的声音。
澹臺捭阖推门而入,发现楚家的人差不多都在此,而且无一例外的都面色凝重。
“不知楚公子寻我何事?”
“白兄弟,你来看看小霄。”楚慕君缓和了眉头对着澹臺捭阖招了招手。
这下子澹臺捭阖终于想起来了,特么这裏还有一个重伤加中毒晚期啊!
“他是不是一直都没有醒?”这个时候澹臺捭阖也不讲什么礼节了,直楞楞就开始问诊。
“是。”
“可有发烧?”
“并无。”
“可有惊悸?”
“无。”
“最后一个问题,他身上可曾有灵力恢覆的迹象?”
“……未曾。”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楚公子要先听哪个?”澹臺捭阖没有替楚凌霄切脉,因为事实非常明显。
“坏的。”
“楚小公子身中百解之毒。”
“……何解?”
“百解无解。”
楚慕君像是终于放弃了追问一般,转身就吩咐楚鹿泉准备收拾东西回淮南。澹臺捭阖震惊地看楚慕君真的抱起楚凌霄要马上走出房门了,连忙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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