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第一站是教导处,然后是校长室,接着是班主任办公室,最后是班级找宗梦,这个黑锅我的背出个所以然来…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被开除的是我?”深呼吸平静的问出这个揪心的问题。
“墨白,对不起,你的成绩可以转学的,你知道我要是开除就没有学校要我了。”宗梦拉过我的手臂,紧皱的眉头虔诚的让我都开始同情。
“呵…”我甩开宗梦的胳膊,转过头,心痛….
这他妈就是我的朋友,就因为我成绩比她好就换来这个结果?凭什么?为什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宗梦低着头,我由上至下的睥睨她,无法抑制的满脸嘲笑,这个人,这个我定义为朋友的人,竟然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让我怎么接受?怎么接受的了?我想过恶毒的咒
骂她,我想过这样不原谅她,不管过去多少年,多少珍贵的时间,我紧咬嘴唇,直到这层薄膜衬出我愤怒的红色血液变得不可收拾,我捏起宗梦的下巴,一挥手一记耳光,撕破了天臺的死寂,引来狂风咆哮吹乱我们脸上的头发,表情变得模糊….
这是我最后的选择,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洩不满,然后把这篇掀过去,对人,各种人我总是做不到决绝,更何况是从朋友这个范围演化出来的关系,怎么忍心?
结果总是让人意外,宗梦回赠我的那一巴掌打在脸上的时候,疼痛的除了这幅皮囊还有一颗微微颤动的心臟,人总是自以为是的,把自己,把人与人的关系想象的完美无瑕,以为一颗心可以换来一份海枯石烂的感情,到头来支离破碎才发现付出和回报没关系。
“张墨白,你没资格打我。”宗梦看着我的脸,理直气壮。
“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是,我确实没资格….”我笑。
说到底,就是没资格?!
回班级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觉得挺悲壮的,我假装文艺的含着泪走过每一寸我熟悉的地方,妄想记清每一个人的脸,当走到我座位的时候,看着孙谦空空荡荡的桌子,忽然有点舍不得,舍不得这个班级。
只有逃离一个地方的时候,才明白多少嫌弃和想逃离都会在你即将踏出的那一刻变成一种牵绊缠绕所有眷恋。
滴滴答答的泪,落在桌子上,模糊了我山水画的桌布,这张桌子我该送给谁?这些我精心书写的诗该与谁共勉。
“墨白…”孙谦跑到座位上,我的眼泪又不经意的滑下来,像是一种哀悼….
看着孙谦我不知道怎么反应,我想说我有多委屈,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像是一个哑巴。
“墨白,你打算怎么办?”孙谦问。
我缓缓的摇摇头,很想扑到他身上痛快的哭一场,只要我伤心的时候孙谦在,我就止不住的想依赖他,不分所以然的依赖他。
“阿姨,知道了吗?”
我还是摇头。
“那,盛楠那,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你到底干什么了?怎么会严重到开除?还是校长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