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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小新在江左的小院子裏住了十天,她之所以没回柳婆子家,那是因为她还没考虑好腹中的胎儿该如何处置,思虑良久,茶小新鼓起勇气走出了门外。
“江先生,”
茶小新打了声照顾。
“茶姑娘,”江左点头。
茶小新走到江左对面坐下,江左今天难得换下了他那件月白的长衫,而是穿了一件冰蓝色的水纹打底锦绣长衫。
“今天好点了吗?”江左问道。
“好多了,”茶小新欲言又止,“我……我想请江先生帮个忙。”
“你想好了?”江左把桌上的茶杯递到茶小新跟前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
茶小新苦笑,“我自己一个人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已是迫不得已,又何必再让孩子跟着我受苦呢!”
江左起身离开,不一会儿就端了碗黑乎乎的东西放到茶小新面前。
茶小新端起碗闻了闻,药还没入口茶小新就迅速起身,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茶小新拍了拍胸口,等到好点之后才又回到了位置上。
江左见此眉头挤成了一个川字,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了一个纸包丢到了茶小新面前。
“配上这个吃,或许会好点。”
茶小新打开纸包,顿时一股香甜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这是蜜饯?”茶小新惊喜道。
这蜜饯可是下药的好东西,一般普通人家没这么精贵,只有那些富户大族的小姐们才会需要这些东西,这江先生?这蜜饯该不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吧?
“唉!”茶小新嘆气,这江先生貌似对自己好过头了。
茶小新也不矫情,往嘴裏塞了颗蜜饯之后,就端起桌上的药往嘴裏送去。
其实拿掉这个孩子茶小新也很舍不得,她又何尝忍心扼杀一个小生命呢,佛说:每个投胎到自己身上的孩子都是和自己有缘,可是茶小新知道自己根本养不了孩子,所以她不得不这么做。
茶小新喝了口药,药很苦,不过这次却没那么想吐了,茶小新闭上眼,她打算一鼓作气把碗裏所有的药都给喝完。
“嘭!”
一声利箭破空的声音从茶小新耳边掠过,还没反应过来,茶小新就感觉被人拦腰抱起,从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茶香,茶小新确定是江左无疑。
今夜皓月当空,江左有叫她出来赏月,顺便尝尝他采摘的新茶,不过这才坐下一会儿,怎么会有箭朝她射过来呢,茶小新百思不得其解。
“江……”茶小新刚想开口就被江左打断了。
“嘘!先别说话。”
江左把茶小新带进屋后,就把挂在墻壁上的佩剑给取了下来。
“呆在这裏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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