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一处绿草丛生,两坐高山耸立。
雨后晴天,还留有薄薄一层雾气中,两人牵马而行。
其中一稍矮的人拿着一块红豆糕往远处一扔,蹲在马匹头上的白毛红顶圆物团子一下一弹跳而起,奔着食物消失的方向而去。再回来时钻了一身露水枯叶,手中抱着一块被污水染黑的糕点,眼带责怪的看着这方扔东西的人。
易钟看它那表情,不厚道的捂着肚子笑了,一旁的芩笙看了他笑眼轻摇了摇头,“你何故逗它。”
“谁让它昨夜偷吃我东西!”易钟理直气壮,“臟了再洗一洗,也是能吃哒!”
无敌瞪他一眼,不开森的扭着屁股找干凈的水去了。
易钟没了乐趣来源,便凑到芩笙身边没话找话道:“芩家主让我下山捉邪,你跟过来,伯禹知道了肯定不高兴。”
芩笙道:“三叔不会的。”
“哪里不会!他昨日还在我耳边叨叨,说你有事都瞒着他,只同我说呢!”
芩笙如是道:“你不一样。”
虽然他这么说易钟感觉有点对不起芩煦,但听着心里还是美滋滋呀。
难得懂事道:“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我,招魂幡碎成尘土,随风四处飘散,传到哪处都无人知晓,云境天也在火中爆体而死,没有人能收齐然后来取我血肉哒。再说了,我也没有那么弱,随随便便就被别人捉走啊。”
说到云境天,易钟抬手挠了挠鼻头,看向芩笙问:“前几日我不在云渺,燕照特地来芩家,可有说什么?”
芩笙答:“并无。”
“此人墻头草一个,左右逢源,回头要告诉芩家主,让他註意着点。与栖霞峰还是不要来往密切的好。”
否则不知道哪天会被他害了。
就像云境天那样。
易钟也蛮佩服燕照这种人的,虽说是为了栖霞峰的存亡,可能做到两边都得罪,迅速抱大腿,背后插刀的本事,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反正他易钟是比不过。
当时在栖霞峰看见他与他们站一线去对付云境天时,他还真的有吓一跳。
虽然有和云境天同流合污的黑历史,但因为他本人没干什么坏事,最后又力挽狂澜拯救了把栖霞峰主在人们心中的形象。所以这人也没招人多大骂,时间久了大家就当笑话说说。
人人都觉得燕照屈于云境天下是为反他,可知情人士都知他究竟是何心态。只不过他们都不明说罢了。
“二叔心中明了,你不必担心。”芩笙软了软眉眼,将手上的剑背到身上,一个帅气翻身上马,侧首对易钟道:“走吧。趁天没黑到达捉邪之地。”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