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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门中的佼佼者,即便这个月略有下滑,但是从近半年的总数上来说,三部依然位居首位。可我看了看……”
任宣点了下鼠标,放出下一张幻灯片:“销售三部从三个月前开始,数据就一直呈现下滑趋势,所以这次有些微落后也不足为奇。当前市场的格局……”
任宣分析的头头是道条条有理,可童跃却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清了。一直到会议进入尾声,只听到任宣总结:
“树挪死,人挪活。社会的节奏太快,不断变更,才能不断进步。如果总是守着一套营销方案,固步自封,就必然会走向淘汰。商场如战场,不进则退。希望在座各位多一分危机意识,也多一点创新思维。以上。”
说完他的眼神似乎若有似无的看了过来。
童跃的脸像发烧一般,烫的厉害。
明知这不全是针对他说的话,他也从不是多在意成败的人,但这一刻不知为何觉得万分耻辱。
就像学生时代,犯了错被叫上去罚站,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公开批评的感觉。
仿佛这些话哪怕由父亲说出来,他都可以接受。可偏偏来自那个人,他就觉得前所未有的难堪。
专属主管23冤家路窄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童跃打了卡,来到任宣的办公室前,本想像往日一般一脚踢开,犹豫了下还是伸手敲了两下门,才推开:“姓……”
里头两个人齐刷刷看向他。
一是任宣,一是任宣的常客夏争。
童跃话咽回去,临时改了口:“任主管。”
任宣没答话。
见夏争也没有要回避的意思,童跃只好继续自顾自往下说来意:“下班我还有约,先走了。”
说完他没去看任宣的反应,逃难似的匆忙离开,关门时隐约还听到夏争在说:“任哥,今晚你就赏个脸,给我个感谢的机会……”
童跃掏了掏耳朵,恨不得自己这会儿失聪,也分不清那种不是滋味的感觉,到底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人。
直到在熟悉的吧臺边坐下,一口气灌了几口酒,在闪烁灯光下听着耳边许久未有的嘈杂声响,童跃才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些。
酒保过来打招呼:“咦?怎么一个人喝闷酒?今天谢哥没来啊?”
童跃的心情顿时回到原点,又喝了口:“我一个人来寻欢作乐,你不欢迎?”
“哪有,只是看着奇怪。”酒保笑道:“前两天看谢哥也是一个人来,喝了点酒就直接走了。你们最近都怎么了?修身养性啊?”
童跃瞪他:“胡说什么?哥待会找个给你看看!”
“好,看到合适的叫你。”酒保眨眨眼,转身便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童跃又自顾自的连喝了几杯酒,量虽不多,可先前喝的猛了些,这会儿反倒有些微醺。
自打那晚受了罪又隐隐作痛了好几天之后,他就一直未曾再跟人做过。之前又是被谢韬弄的一团混乱,后来满脑子都是那欠揍的家伙,压根来不及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在一想起,反而蠢蠢欲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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