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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性子
用完晚膳,闲聊片刻,躺在榻上准备休息,却没曾想,瞪着眼睛到了天亮,脑袋里仿佛塞了石头,抬不起也转不动,言谈、动作都迟滞片刻。
凌九看着郑愉步伐飘忽,连出寝殿的门都要找半天,头发也没束,双眼红肿两颊青黑,嘴唇枯裂像脱水,觉得好笑,“这是中毒了?”拽着他坐下,取了发带替他束发,倒了些浓茶继续提神。
“提神醒脑,名不虚传,是我小瞧了,九哥哥,还让我饮浓茶,不怕我哭?”郑愉看着凌九又倒了茶水来,霎时崩溃。
“今日起跟着先生好好学书,你自己说的,”说完陪着他去了书房,先生早已等在殿门口,见着郑愉来了,上前两步行礼迎他进去。凌九在外殿等着他,他一夜未眠,怕坚持不多时要送回去。
“殿下,请坐。”先生给郑愉引了坐。
郑愉行礼,“先生请坐,您愿予我传道授业,我唤您一声老师,今后不必多礼,往昔我态度不端,辜负先生,今日起请好生管教,无须顾忌我皇子身份,从今往后,唤我表字即可。”
见郑愉一片赤诚,先生心中触动,决心着尽心竭力助他成仁,“如此甚好,羽尘,那我便先考考你根基,我点些经书你背来听听。”结果不尽人意,但先生并不灰心,“羽尘,我知你癥结所在,待我找出应对之策,你不必心急,循序渐进,认真勤奋,必会有所成效。”有了先生的鼓励,郑愉也增了不少信心。
郑愉:“好,先生,我信你,我也信我自己。”
先生:“羽尘,我再问你,若是治国,何为根本?”
郑愉:“自是以德为本,若要服人,先要严己,”
先生:“百姓不从?”
郑愉:“按程度制定刑罚。”
先生:“初犯便罚?”
郑愉:“若有心改过,给个机会未尝不可。”
先生:“诚心改过又屡教屡犯又当如何?”
“这……”郑愉一时语塞。
先生摆摆手示意无妨,继续问,“朝中重臣犯错?”
郑愉:“与庶民同罪”
先生:“然而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郑愉涉事未深,只从书里学了其一,往后的再二连三从没想过。
先生安抚郑愉稍安勿躁,二人又聊了些各国人文、风俗和政况,师生第一次深谈,相互之间都觉着畅快,不察觉接近了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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