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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凉夹菜的手一抖,“薄止于?”
吃完了的半夏从包里摸出一支口红补妆,“是啊,你回去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旁边那个帅哥是谁,长得带劲,对我胃口。”
睨她一眼,温凉幽幽道:“你自己去问吧。”
半夏站起来,提着包,“走,转场,今天出来玩就要玩个尽兴。”
见好友有些犹豫,她又说:“看你家薄总这架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你担心什么?”
擦了擦嘴,温凉笑道:“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
买单的时候,前臺多了句嘴,“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薄先生吃瘪。”
好奇的半夏问清楚缘由后扶着好友的肩头笑得花枝乱颤。
“阿凉,你可真行。”抢了自己丈夫的包间。
温凉不甚在意。
酒过三巡。
薄止于有了几分醉意。
松了松领口。
他举杯敬酒:“纪总真是难约。”
纪星辰回敬:“再难约还不是你一约就来了。”
薄止于笑了。
二人好友多年,也不啰嗦,直入正题。
“卞淮你认识吧?”
纪星辰点头,“接触不多,勉强算是朋友,他那个人啊,脾气怪得很。”
“你想请他去你公司?”他指的是di。
见他微笑,纪星辰忍不住摇头。
“那个人啊,多少钱都请不动的。”卞淮的服装设计稿一直都是时装界的风向标,是销量与质量的保证,想挖他的人多了去了,但都无功而返。
卞淮那个人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为伍。
薄止于往后靠了靠,“你只需要帮我引荐一下。”
这个难度倒是低了不少,所以纪星辰连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
半夏呼朋引伴叫来一帮人去ktv嗨,温凉嫌太闷,溜去天臺透口气。
她从包里摸出盒红色万宝路,用手半挡着,点燃,深吸了一口。
吐出烟雾的那一刻,瞬间精神了。
有铃声响,她指间猩红在夜里明灭可现,单手在包里摸着。
看了眼来电显示,抠门老板。
电话接通。
“餵。”女人的声音懒洋洋的。
“在哪儿呢?”卞谦笑道。
“外面玩儿呢。”
“心情不错?”
“还好。”
“卞淮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温凉乐了,抬头望一眼夜空。
“现在可是下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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