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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什么了。”
“唔,误会?”孟安东转向沈渠,勾唇一笑,“那傻x能误会什么。”
“我估计是……我头上的伤……”
“好些没?”还没待沈渠说完,孟安东便这样随口一问,低头往嘴里塞了口面包。
沈渠点点头,但随即又发现孟安东并没有看他,这才回了一句:“好多了。”
孟安东把剩下的面包塞进桌兜,又掏了本书出来做做样子,沈默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昨晚上你回去……没再打你?”
沈渠的指尖一缩,他低下头,闷闷道:“没有。”
看他这闷瓜样子,孟安东觉得自己昨晚上的两笼包子真是餵了猪了。
早读一下,郑白就跑过来,嘴还没张,孟安东就道:“让沈渠给你解释去吧,我懒得跟你bb。”
郑白将信将疑地看向沈渠,实在觉得这人额头上的创可贴碍眼的很。
沈渠也是无奈的很,说:“这伤……是我家里人不小心弄的,和孟安东无关。”
他眼神清澈,眸子像块上好的黑水晶,对着人说话时里头像是漾着碧波,又像是流动着光点。郑白纵然是不信的,也挠了挠头,低声嘟囔“可真好看”。
孟安东耳朵尖,瞟了他一眼,笑骂道:“没出息样子,沈渠可是个男的,你发chun找别人去。”
郑白不服了,他女生缘极好,新班级里的女生和他玩得很好,也告诉了他好些事情。对于孟安东这话,他可有一大堆论点来阐述。
“男的就不行了?你看看人家沈渠这脸,这腰,这腿,哪个女生比得上?小美说了,现在是天下大同,基本国情的时代,你个孟老夫子,落伍了吧?”
孟安东是没想到郑白有这么一套理论,噎了几秒后反应也极快,伸手把沈渠往怀里一揽,说:“那沈渠也是我的,不是你的。”
“嘿嘿嘿!东子你这套变得挺溜啊……”
孟安东使得力大,沈渠现在几乎是贴在他胸口。孟安东的手抓着他的肩头,孟安东的心跳就在耳畔咚咚作响,沈渠听着头顶上孟安东的说话声,一时间竟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这是怎么了,沈渠有些呆,他眨了眨眼,却觉得自己心里又涨又鼓,像是什么要呼之欲出,又有些让他难以招架。
他竭了全力想直起身,可孟安东到底是练家子,稍微再使了些劲就把他按的更紧了。
“孟……孟安东……”沈渠这样叫他,孟安东觉得有点不对劲,一看这家伙憋的脸都红了。
连眼角都漫上了红,他眼里水润,一眼望去是说不清的勾人。
孟安东越发确定自己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郑白看不过去了,帮着沈渠扒开孟安东的胳膊,说:“沈渠你也真是好欺负。”
沈渠再不说话。
恐怕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孟安东也不再搭理沈渠,他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沈渠感到熟悉,但追在沈渠后面问也得不出什么答案了。
孟安东就是这样一人,喜欢什么的时候喜欢的不得了,待热度一过,什么在他眼中都会变成白水一杯,死气沈沈。更何况,喜欢?孟安东嘲讽似的咧了咧嘴。
正是吃下午饭的时候,校园里人不多,孟安东因为懒就在食堂凑合了一顿。这才刚从食堂出来,准备去厕所放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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