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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在邓栀来后得到了证实。
邓栀平日里只化淡妆,毕竟为人师表。但今天她的粉底涂的很厚,像是刻意遮掩着什么。
她呆呆走进病房,也不搭理来换药的小护士,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了下去。
小护士离开了,孟安东在等着她开口。
“你记得沈芙吗?”她盯着手指上仍璀璨的钻石婚戒,“原来在老宅做过保姆的。”
像是点燃了导火索,脑海里突然清晰起来,孟安东终于把那双美丽眼睛对上了号……说起来,还是因为记忆中的这双眼睛,他才註意到了沈渠。
邓栀使劲搓着戒指,她好像不知疼似的,过了会儿,才说:“记起来了?记起来就好。你知道吧,沈芙是你爸爸这么多年来养的情妇,更想不到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孟安东突然察觉这应该是一个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他想捂住耳朵,可邓栀没给他机会。
“沈芙……是沈渠的母亲啊!”
她的眼中满是怒意,脸上却带着近乎病态的笑容,邓栀看着孟安东,笑了起来。
“那么你豁出命来想救的沈渠是谁呢?要不要猜猜看?”
邓栀满怀期待地等待孟安东的回答,孟安东大概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摇了摇头,似乎很无奈。
“沈渠摇身一变成了张家的继承人……这剧情妙不妙?哈哈……”
“讽不讽刺啊孟安东,是谁害得你快成个残废?看你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医院,人家沈渠可是前程似锦呢。”
邓栀的表情近乎扭曲,她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更可恶……更可恶的是孟庚余!他从来不会那样子看我!从来不会!可那个婊子竟然得到了……”她疯了似的,突然抬起头来,“沈渠今天要离校了,我赶紧去……不然来不及了!”
高跟鞋在地板上笃笃敲着,门“啪”地关上。
死一般的寂静。孟安东尝试了几次,手都颤得拿不起手机。
“餵,小白。骑着你的机车过来一趟。”
刚挂断电话,手机就从手中滑下,孟安东看着屏幕上碎裂的纹路,一时间屏了呼吸。
他该做什么。
他的全身都疼,尤其是左胸腔中怦怦跳动的心臟,无意间上面已布满了裂纹,再一触摸,就要碎裂。
郑白来时几乎湿了全身,刚擦干头发,拿了水杯还没喝下去,就听到孟安东说他要去学校。他实在不敢茍同孟安东的想法,不过刚咋呼了一声,就被孟安东瞅了一眼。
略略收敛了些,郑白皱着眉,摇头道:“你是不知道现在雨多大,明天去学校成吗?”
“小白,我们家出了点事。”孟安东埋下头,他有些不知所措,“我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邓栀想报覆沈渠。”
郑白好半会儿才吸收了这庞大的信息量,他挑眉,问:“这剧情走向不太对啊?不应该是沈渠要报覆你妈吗?”
孟安东茫然地攥起拳又松开,他抬起头,竟然是满脸无措。
郑白有些慌,从小到大,孟安东都是他们这堆里最有主意的。当突然见到孟安东的这幅样子,他才突然意识到,他的大哥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还有几个月成年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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