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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急至后院厢房,只见秦韵躺在床上满身冷汗,痛的一动不能动,郑子菁焦急地坐在床边。沈夫人颇会些药石之术,便急忙上前探秦韵的脉络,秦韵气若游丝,连喘气的声音都微弱不可闻。沈归毅赵姨娘二人满面担忧,急得直扑向床边,郑子菁忙在床边侧身而立,将位置让给沈归毅。
沈夫人发问:“她今早吃过什么?”
郑子菁立马道:“我刚刚给她吃了一串葡萄。”
“再无其他?”
“没有了。”
叶星阑正将一串葡萄送入口中,只见赵姨娘将视线恶狠狠锁过来,吓的他忙将手中葡萄放下,口中还不忘小口咀嚼着。沈归舟无奈扶额,只觉面上烧得慌。
沈夫人替秦韵封住上腕下腕二穴以镇其痛,顷刻,秦韵腹痛便得缓解。全家人松了一口气,赵姨娘却耐不住了,她双手狠捏住郑子菁双肩,咬牙道:“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我,我怎么会这么对她呢?”郑子菁语气中添了几分惊诧和不知所措。
沈归舟举步上前将赵姨娘和郑子菁分开,“姨娘,莫要凭空揣测。”
沈夫人不理这闹剧,只兀自伸手施法,桌上的葡萄一骨碌蹿入她手中,她念口诀道:“黑玄灵瞳,辨我本欲。”
五彩缤纷的蓝色、红色如细雾烟尘般从葡萄中倾涌而出,半晌,又重新钻回葡萄中。沈夫人敛了灵瞳,对秦韵道:“这葡萄并无异样,你且告诉我,腹中是个怎么痛法?”
秦韵声音中失了力气,“就像......就像有东西......在吃我的肠子。”
众人皆是失色,屋内一时落针可闻,沈归舟抿抿唇,不经意扫了一眼叶星阑。却见他失魂落魄,全然没了平日的笑脸,只余满眼惊惶,像是看到了什么骇人之物一般。
赵姨娘青筋暴露,怒喝郑子菁:“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只当你大方懂礼,却不曾想你竟因妒生恨,对她下如此狠手!她腹中胎儿若是有个好歹,我定要不放过你!”
郑子菁狠咬着下唇,颤声道:“因她孕期爱吃酸,我才特地送了这青葡萄来,我从未对她因妒生恨。”
赵姨娘更是怒不可遏,“这就开始顶嘴了?我可是沈归毅的亲娘,也是,你眼裏向来只有沈夫人,哪裏还容得下我!”说着,又指着沈归毅道:“你看你娶的好娘子!”
郑子菁眸子有些泛红,满面委屈地望一眼沈归毅,希望丈夫能为自己说两句话。
沈归毅看一眼两人,只摇摇头便不说话了。郑子菁声音轻的仿若一丝烟尘,“夫君,你也认为是我做的吗?”
沈归毅不可置否,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绕开话题道:“子菁,她腹中的是我的孩子。”
此话便是默认了赵姨娘的想法,郑子菁顿了顿,后退半步,仿佛身上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
沈夫人及时制止了这场闹剧,“够了!子菁你且退出房去,归舟和星阑三日后回门,你便先替他们准备回门礼。”
郑子菁得了令便退了出去,沈归舟将他送到门口,而后才倚在门边等候母亲发话。
“丹姝!我记得小嫂嫂是昨日服的丹姝!”沈五明拍掌,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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