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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炑靠在阳臺的栏桿上说:“我在外地打拼了一年多,你立马就心疼地把我拉了回来。我怕你又生气把我扔出去,安分守己了一段时间,后来……咳咳,就这么过了两年,你就突然搬出了大宅。”
郁泽整个人都麻木了,感觉叶炑这个‘两年’裏肯定对自己做了不少惊人的壮举,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
叶炑的神情突然变得落寞起来,眼眶竟微微泛起红丝,愧疚道:“之后就你发生了车祸,我那时候差点崩溃了,自责地想是不是你不搬出去就不会出事?”
郁泽见状,不得不出言安慰这个看上去很委屈很脆弱的儿崽,“不关你的事,段鸿飞那时候早就计划好谋害我,住哪儿都一样。”
叶炑一听到段鸿飞的名字,就恨不能将这恶人大切八块抛下海裏去餵鱼。
大概是失而覆得的感觉太好,越发让人害怕再次失去,叶炑略带激动地一把将郁泽抱了起来,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眷恋的蹭了蹭,低沈道:“你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郁泽身体抖了抖:“……我也很开心,只是你的手能不能不要在我腰上乱摸?很痒的。”
借机吃豆腐的叶炑讷讷收回手。
这一天,叶炑带着郁泽在大宅裏转了个遍,四处搜寻着过去存在过的痕迹。
郁泽猝不及防被吻了好几次,亲得嘴唇都红肿了,才总算结束了这场追寻记忆的旅途。
已经被玩坏的郁泽表示岁月不堪回首,有个这个不安分的儿崽在身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车祸前那两三年到底是怎么艰难度过的。
郁泽回房后累得倒头就睡,不料叶炑深夜来访,硬要和他挤一张床睡。
郁泽是拒绝的,然而叶炑力气比他大,而且赖着不肯走,还用眼巴巴的眼神瞅着郁泽,眼裏一片情深。
郁泽微不可见的点了个头,然后缩在大床最边的位置。
于是今晚叶炑成功地爬上郁泽的床,并将人扣在了怀裏。
郁泽是真累,被带着强迫回忆不记得的事情,脑细胞就像挨个被枪毙一样,可累可累了。
叶炑却仍旧十分亢奋,如同上了发条的摆钟,全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干劲。
正当郁泽眼皮打架即将陷入睡眠时,叶炑突然挪到郁泽身边,俯在对方耳边低语道:“我们结婚吧。”
郁泽好像一脚踩空,整个人失重地掉下悬崖似的,彻底从半梦半醒间惊醒过来,惊恐道:“大半夜的,我们能不能不说恐怖故事?”
叶炑心道你怎么能这样形容我们之间的美好关系,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提议道:“那我们先谈订婚?”
郁泽简直快要被逼疯:“……我们国家不允许同性婚姻!”
郁泽没有直接拒绝的话语让叶炑看到了希望,他两眼放光,眸色明亮,一把掰过郁泽的身体,捏着对方的下颚吻过去。
这个吻很短暂,不过两秒钟就结束。
叶炑欢天喜道:“我们国家一年前就已经允许同性婚姻了。”
郁泽脸色忽青忽白,打死也没想到连国家都已经奔放到了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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