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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消息了。斯内普之前派了猫头鹰给我。有什么疑点吗?”
金妮僵住了。潘西和费林顿的死讯已经传到了食死徒的耳中。如果是克拉布那么低级的人告诉德拉科,那就意味着所有人都知道了。
“呃,洛夫古德女孩消失了。”克拉布慢慢地说。“哪儿都没发现。传言她夺走了费林顿的魔杖,杀了这个可怜的混蛋。他的身体满是伤痕。”
“别傻了,克拉布。”德拉科嘶嘶地说。“你记得在舞会时见过她——她要分娩了。一个怀孕的女人怎么能移动得那么快,不仅偷了魔杖,还谋杀了两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金妮的胃因为他的话而沈了下来,但是她知道德拉科远远比克拉布和其他人都聪明。如果他违背自己的信息来源,就可以明哲保身。同意的太快会暴露他自己的的死亡意愿。
一阵停顿。“但是米里森说——”
“你告诉她我说的话。”德拉科说。“洛夫古德离费林顿不远了。看着吧。”
“但是,我们已经——”
“找到她。”德拉科厉声说。“给那个婊子看看,杀了我们中的人会意味着什么。”
绿色光线一消失,金妮走进房间,德拉科从空荡荡的壁炉旁转过身。她进来得出其不意,因为他没有时间掩饰他脸上筋疲力尽的焦虑。
“他们已经知道了?”金妮问。
德拉科看着她,然后走向房间角落里的吧臺倒酒。
“当然。”德拉科背对着她说。“你惊讶吗?毕竟,我们赢得了这场战争。更别提我们处于上风。”
当德拉科提到敌人,好像他属于他们,好像他没有意识到他也在对抗他们时,她慢慢变冷。“那么他们多久会发现卢娜与它毫无关系?”
“他们不会的。”德拉科简单地说,转过身喝了一口酒。“斯内普让卢娜藏好了,因此他们不会找到她,严刑逼供她。他们没有理由相信我们会对潘西和费林顿做任何事。他们为什么会呢?潘西是我的挚友,而费林顿和我虽然不是好朋友,但却彼此尊敬。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可能做些什么让我愤怒到杀了他们呢?”
听德拉科说的好像他没有杀潘西或者对费林顿有相同意图感觉很古怪。但是最糟糕的感觉是他是对的——如果不是为了金妮,德拉科绝不会做这种事情。如果金妮自己走出困境,一切都会不同。德拉科也会不一样。
他会后悔自己为她所做的一切吗?
“但是潘西知道一切,德拉科。如果——”
“其他人不知道。”德拉科说。他喝了更大一口酒。“其他人不会知道。”
金妮停住了。“赫敏知道。”她说。
德拉科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金妮的眼睛。“另一段记忆?”
金妮点点头,环抱住自己。“我认为如果不是我昨晚对费林顿所做的事情,我会因为我甚至会做这种事情而震惊。”她说。“但是那仍然很痛苦。我怎么可以对朋友做出那种事情?你怎么能?那是我们所做的事情吗,德拉科?我们要除去挡路的所有人,无论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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