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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见来人打听谢家娘子,也见怪不怪了,整个县城里头的最富庶的莫过于谢家了,说出口谁不心动?不过见这位小哥气度不凡,浑身悬挂饰物,倒像是个衙内。
小二便接口道:“那就是谢家的马车,方才是谢小娘子来买果子了。”
“再劳烦问一句,谢家可是只有一位小娘子?”窦衙内问道。
小二点点头:“可不是么!您说这县里首富,只生一个娘子,可惜了可惜了,将来不知道要过继哪位哥儿,那可就是大福气了!”
打听完谢家消息的窦衙内只顾满心欢喜,走到门口才回过神来,掏出半贯子钱扔给店小二,并言声道谢。
这边好逑回到了家,捧着买来的果子送到荷娘房里那儿去时,却见荷娘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掉眼泪。
好逑紧张道:“娘娘,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荷娘眼见好逑,破涕为笑道:“大娘来了,方才车子不是在我们后头么,怎的比我慢了稍许。”
“路上路过老李记,我使婆子买了些果子来与荷娘吃,荷娘别哭了,快告诉我怎么了。”好逑坐在床边,瞧见荷娘手里拿着封信。
荷娘随着好逑的视线,扬起手上的信道:“娘娘这是喜极而泣,这是你三舅舅的来信,说这几日就要回来了。”
“三舅舅?”好逑睁大眼睛,心想自己莫非还有个三舅舅?为何自己从没见过呢?
荷娘见好逑神色,也知道大娘记不得了,便解释道:“你三舅舅出国三年了,你许是忘记了。”
“出国?”好逑还没反应过来,荷娘又接着道:“你三舅舅走日本国的商船队这都转眼走了三年了,瞧这信应该是大半月前的,也不知你三舅舅是不是提前来信的,回头使人去接一接他。”
谢好逑一时消化不住,忙问道:“慢着慢着,荷娘你说我三舅舅出国了?去日本国?”
“是啊。”荷娘收拾好信,回过头一看,大娘一副很震惊的样子啊……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走海路的商船来往就这几条路,其中与日本国来往的最密切了,凡是做生意的都走这条路。”荷娘觉得也该渐渐得给大娘灌输一些生意经了,免得将来嫁人连账本都不会看。
“那想出国就能出的吗?”谢好逑哪能跟荷娘想到一块儿去,现在她满脑子想这出国,海船,海龟……
谁知荷娘一盆冷水倾盆而下:“也不是,要朝廷签证,不过走贸易虽然赚钱但风险也极大,我们家就做得少。”
“签证……”好逑嘴角再度一歪,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整个宋朝都是穿越人士吧!是吧是吧!
打发了出国的念头,谢好逑又被荷娘按在针线活上。
荷娘为了诱使大娘对针线感兴趣,使出了独门绝技,对大娘说道:“大娘若是在年底还纳不出鞋底,便不要去相什劳子亲了。”
好逑感动地急忙谢天谢地。
谁知道荷娘接着道:“你爹爹有个世交,他们家倒是有几个小哥不错,我两商量商量就跟你过八字得了,门槛是不高,普通庶民人家罢了。没办法啊!谁叫咱家大娘连针线都不会拿呢?嫁个普通人家,省的将来一把你的鞋底拿出来便众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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