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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她。”李仕轩从大衣兜裏掏出一封信塞到赵铁干的手裏。
“写的是什么?”赵铁干看着信封上写着的丁粒粒三个字问。
“你就不要问了,也不要擅自拆开看。”李仕轩道。
“既然怕我擅自拆开看,为什么又要叫我交给她,你要是不放心你大可自己亲手交给她啊。”赵铁干撇撇嘴巴说,他翻了个白眼,又将信塞回李仕轩的手上。
“都这么晚了,我不好去打扰她。”李仕轩抬头望着小区高楼上的灯火,他眉头微锁。
“好吧,我替你交给她,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不会看。”赵铁干瞇瞇一笑道。
“尽量不要看。”李仕轩嘆了一声气,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我想如果你擅自看了的话,她是不会原谅你的,而且我相信以后她也会告诉你。”李仕轩站直了身子,他一手拍到赵铁干的肩膀上,微微一笑说:“好了,我该回去了。”
“你真的要走了?”赵铁干显得很是遗憾。
“是啊。再见。”李仕轩朝他挥手告别,然后大步钻进车裏,最后看了他一眼便将车窗玻璃升了起来,他的车子开得很快,一瞬间的功夫就消失在清冷的街道上。
赵铁干瞅着信笺看了一会,呲之一声后便将信笺当扇子使了两下,他有些坐立不安,心裏猜想着信笺裏面的秘密?也许丁粒粒和李仕轩分手的原因就在信裏面。
赵铁干的脸上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他一遍遍地念叨着:“要不要看,要不要看,要不要看……”犹如和尚念经一样,甚至还沿着马路转起了圈。
赵铁干回到家裏的时候,邱小燕已经走了,屋裏面很是安静,桌子上的菜盘子也收进了厨房,厨房打扫得很是干凈。
赵铁干走到房间裏仰面倒在床上,他一边用信拍打着脸一边嘴裏继续念叨:“看还是不看,看还是不看,看了粒粒会生气,不看我会生气,到底是看还是不看,到底要不要看?”
赵铁干瞪着双眼望着天花板,他的眼睛因为失眠布满了血丝,浑身的细胞一直纠结于李仕轩写给丁粒粒的信笺上。直到深夜的时候,赵铁干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赵铁干给丁粒粒打了个电话,他们约好在城市某中心花园见面。
赵铁干在见面之前,首先去理发店弄了一下头发,按照李仕轩给的意见,他把头发撸直了,理完头发出来,他又顺道去超市买了些美容护肤的产品回来,看来他真是打算臭美起来了。
他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撸直了,面色红润,他套上一身挺直的黑西装,然后把皮鞋喷上油,蹭亮蹭亮的皮鞋,都可以直接当镜子使。
“吶。”赵铁干将信笺交到丁粒粒的手裏,他一副重担已落下的表情,察觉到丁粒粒诧异的眼神,他耸肩言道:“是李仕轩写的,他让我转交给你。”
“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丁粒粒淡淡地问。
“昨天晚上。”赵铁干挑挑眉,他又补充道:“送你回家后,我给他打电话了。”
“他都告诉你了?”丁粒粒看着赵铁干的眼睛问。
“什么都没说。”赵铁干想了一下,他道:“他说……”
丁粒粒的脸色显得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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