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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惠阿姨接过赵铁干递上来的照片,她半瞇着眼睛瞅着照片看了一会,指着照片上的年轻男人说:“这个男人确实像你爸年轻的时候。”
赵铁干凑到兰惠阿姨面前,他小心翼翼地问:“那照片上这个穿着韩服的女人你认识吗?”
兰惠阿姨的视线又重新落到照片裏的女人身上,她摇摇头道:“这个女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是不是妆画得浓的缘故?”赵铁干小声提醒道。
兰惠阿姨冥思想了一下,她突然拍手叫道:“噢,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了?”赵铁干略显紧张地问。
兰惠阿姨微微皱眉,她又淡淡一笑道:“我刚去首尔的时候,在一家经济条件非常好的人家裏打工,工作主要是照顾一个瘫痪的女人,我照顾那位太太三四年了,倒觉太太跟照片上的这女人非常相似,不会这么巧吧。”兰惠阿姨不置信地摇摇头,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她曾经在首尔伺候过的太太居然和赵老爷子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不会这么巧吧。”赵铁干也觉得不太相信。
突然兰惠阿姨的一只手拍了一下身旁的篮子,她道:“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赵铁干的心又是一紧,他睁大眼睛问:“阿姨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惠阿姨抿着嘴巴点点头,她放下手头的工作说:“我把去首尔的想法告诉你爹的时候,你爹怕我在首尔无依无靠,就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那家落脚,后来一下飞机地址弄丢了,我急得还大哭了一场,不过后来我凭着一点记忆胡乱地就找到了那个地方去,说来也巧,我就在一个高檔的小区站了一会,居然就遇到一个会说中国话的韩国人请帮佣,为了落脚所以我就去了。”兰惠阿姨说起自己在首尔的那段过去,她的眼睛红红的,看来背井离乡的那些年,她还是吃了不少苦。
“兰惠阿姨,你看看这个。”赵铁干又将存折和信笺递到兰惠阿姨的手裏。
兰惠阿姨的视线首先註意到存折上,她翻开存折,瞧着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2亿?”
“对,这是从我爸的箱子裏找到的。”赵铁干解释说。
“这些都是你爹的?”兰惠阿姨诧异地问。
赵铁干点点头,他指着信笺上的韩语字说:“兰惠阿姨,你看得懂韩语,你帮我翻译翻译,这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
兰惠阿姨将存折还给了赵铁干,她翻开信笺说:“存折是新的,信笺和照片怕是有些时年了。”
赵铁干似乎更在意信上的内容,他说:“阿姨,你快帮我翻译翻译,信上到底都写了些什么?”
兰惠阿姨对着信上的内容扫了一眼,她清了清嗓子开始翻译:“钧浩,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没想到在我们分离的最后一天,首尔竟然下了大雪,我多么希望这场雪能一直飘下去,这样你就回不了中国了……”
信很长,内容都是一些**离别的悲伤之语,兰惠阿姨读到最后的时候居然流下了眼泪。在她收起信笺的时候,她意味深长地嘆了一口气。
“兰惠阿姨,信上这个叫做赵钧浩的人到底是谁?”赵铁干皱着眉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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