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漆黑的偏殿裏,润玉不必点灯,就听得一串似有若无的呼吸声。
他知道,她在这儿。
关上了殿门,嗅着熟悉的酒香,他就摸到了她的身畔,就在榻边,她没有骨头似得歪着身子,听见他来了,一个翻身坐起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起来就像暗夜裏的玫瑰,夺人心魄。
“我的大殿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润玉搀住她因为醉酒摇摇欲坠的身子,开口便是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疯了吗?”
才引得太微强占了锦觅,这下锦觅成了太微的天妃,再不能做什么润玉的未婚妻了,而且她那个身体就像罂|粟,太微沾上了就别想好。一举两得!
当时绾绾觉得快意,过后心裏却是沈甸甸的,和穗禾交代了些事情,就躲在润玉的宫裏喝起酒来麻|醉自己。
她终究是变得和太微荼姚一样,为了自己而不择手段了。
这样的她,连自己都觉得骯|臟|龌|龊,面目全非。
他又会如何看待自己呢?
果然,见面第一句,他就是斥责自己,他也觉得自己疯了。
他语气虽不是多严厉,却带着几许凝重,斥的绾绾喝酒畅快的心又烦躁起来,一把推开他,嗔怒着,“我做事向来心裏有数,用不着谁来教我,还是大殿下怕我会连累你,好,那我这便走!”
她才起身,臂弯一紧就跌进一个微凉的怀抱裏被紧紧的箍住,动弹不得。
润玉知道她有时脾气坏,自己本应该冷静的,可是一看她这幅不把自己性命放在心上,又故意曲解他意思的恶劣态度,他就有一股火。
“你是说什么傻话?我生气是因为你这么大胆一人混入天界,万一暴露,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就毫不顾惜自己的性命吗?”
绾绾一怔,旋即嗤笑着说,“我的命自有我来顾,死活都轮不到别人管。而且像我这么不择手段的人,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怕弄臟了你!”
她使着灵力挣开他就要离去,冷不防又被一股力道吸了回去,眼前一花就被他摁在榻上。
“别动!”
她的积极挣扎被压抑的两个字给喝止,那双本来清澈的眸像是一头野兽盯上了猎物太过垂涎而泛着幽幽的绿光。
润玉感受着她的馨香软玉,一时心旌摇曳,竭力克制着才道,“你是我的,我自然有资格管你。”
“今后,一切都交给我,那个位置我会得到,他们也会被拉下神坛,所有罪行公之于众。你不要再去犯险!”
“绾绾,那不是你的错,你就爱惜自己一点,顾念自己一点好不好?”
一个罪人也有资格被爱惜吗?
绾绾回想着亲人命丧自己之手的画面,无论如何都不能释怀,更无法原谅自己。
所以她才如此冒进,报的了仇最好,报不了仇死了也是解脱。
润玉就是看出来她这点心思,越发的害怕,才敢这样抛开那点顾忌强迫着她听自己说话。
绾绾凉凉的眼神在他脸上打了个转儿,声音极轻,“对于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多自私自利,不知道我多恶毒可恨!”
“在魔界和你欢|好之时,我就给你下了毒!只要我想,你就是死人一个了。可你还一无所知……”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