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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不必
“???”顾南亦身子回暖,意识模糊中像是察觉到有两尾龙鱼在池中相遇。
那两尾鱼相逢在山涧相互盘旋,山涧缓缓相合他两只能靠上彼此,争斗多时后同时摆尾迸发,搅浑一方清水。
他周身寒意也就在那一刻褪尽,不由长吐一口气努力睁开眼想要看清周遭,一只手颤抖覆上他的眼。
“卿儿?”
听见顾南亦这般唤自个,秦召卿连着指尖都开始颤抖。
顾南亦也察觉到那丝不安的颤抖,将秦召卿揽紧怀裏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他的下巴抵在秦召卿的肩头,秦召卿亦是如此,两人皆在感受着彼此的气息。
顾南亦是怎样回到偏殿的他自个都不清楚,只知像是发生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天还未亮他就起身去秦召卿的寝殿瞧了瞧,人已经去上早朝殿裏空荡荡的,这也就算了连着以往伺候的宫人也被撤去,事出反常。
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是为何事,索性在秦召卿的床上躺下努力回想昨个发生何事。
“顾主子起了何不先让人传膳?”云戍倒挂在窗口,冷不丁冒出这句话来吓得顾南亦一激灵。
他忙问:“你何时来的?”
云戍眨巴眨巴眼,心想:不应该啊,出了这檔子事勾戈殿已被暗探与暗卫接手,自个便没收敛脚步气息这顾主子怎会没发现?
“云戍一直都在。”
顾南亦心下了然,他好似……这事先不着急,他招手让云戍进来好好打量一番,妥妥一副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云戍?”
“是。”
“你……今年多大?”
“十六。”
嘶……这样算算,云戍十来岁就被朴爷忽悠当暗卫?
顾南亦眼睛一转,试探开口:“昨个,我是怎得了?”
“这……顾主子是想听前半场,还是后半场?”云戍手握拳抵在唇上干咳一声,后又想到什么去找来一把折扇,还弄来一碟瓜子让顾南亦磕着。
“来来来,你详细和我说说。”
要说这云戍也是个说书的料,本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情按理一盏茶之内就能交代完,他倒好又是添油加醋的润色一番讲了整整一炷香才说道昨个有探子听墻角,他同着洛北追到城郊。
“后来呢?”顾南亦听的津津有味,小碟子裏头只剩瓜子皮。
“后来本想禀报此事,可顺喜公公说陛下与顾主子在浴池,洛北就把我拖走说什么不太合适,还不让我去屋顶守着,还说我不害臊。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臊不臊的。”
这后半句,顾南亦很讚同跟着说:“就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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