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皑低叫一声就要继续往山下走,初云伸手轻扯了下它脊背上的毛发,“皑皑,别走了,就停在这儿吧。”就这么带着皑皑下山肯定会吓坏山下镇上的人,还不如就停在这儿。这儿有人家就代表离市集或小镇不远,既可以让她与人接触了解世事,又可以让皑皑自由自在不吓坏人。
皑皑听话地驮着初云往这荒山中唯一一家住户走去。
停在院门外,皑皑张口就要吼叫,初云连忙抱住它的脑袋让它不要叫,“皑皑,你这老虎声音太明显了,会吓坏裏面的人。”
撑起身子,初云拉长声音叫道:“屋裏有人吗,我想讨口水喝。”
屋裏说话的声音顿停。
“初云盘缠用尽,途经此地只想讨口水喝。”初云的声音了夹杂着一丝很明显的乞求。
“你等一下,我来给你开门。”沈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院裏传出。
“多谢大哥。”初云微微一笑,确认国家——中国。
牢实的大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束发的中年男子提着一个灯笼走了出来。
初云正想出声对中年男子表示一下友好,中年男子惊叫一声“老虎”,然后就扔掉灯笼赤手空拳向皑皑劈去。
皑皑背上驮着初云不敢大幅跳开,眼看就要挨那铁拳一下,初云猛地翻倒下地,皑皑趁机远跳躲开了那一拳。
初云这一翻滚用尽了全身力气,连心上的伤口都被扯得生疼,一边咳嗽一边对仍想动手的中年男子道:“大哥,你别怕,皑皑是我的宠物,它不会伤人。”
皑皑见初云痛的脸色发白,一个虎跳跃至初云身边,用它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初云,低低吼了一声,侧头定定看着中年男子。
见到皑皑的举动,中年男子信了初云的话,又见初云躺在地上满脸痛苦,连忙抱起初云往屋裏走去。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一农妇打扮的中年妇女揽着两个绑着包包头的男孩、女孩,双眼望着初云满是异色。
“绣娘,快准备些喝的水,这姑娘好似有疾在身。”中年男子把初云放在了屋内的床上。
“好,好,我这就去倒水。”叫绣娘的农妇转身要往厨房而去,却不防和正跨腿进门的皑皑撞上,顿时一声尖叫划破长空,“啊,老虎!”
屋裏一片手忙脚乱。
002
好不容易,惊慌尖叫的一家人才相信了威猛的皑皑对她们无害。
看见绣娘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过皑皑,初云和皑皑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眼神,幸好没有带着皑皑直接到山下人多的地方,不然不是皑皑吓死或咬死很多人,就是很多人打死他们。
“姑娘,来,喝口水。”绣娘小心翼翼地扶起初云。
“大姐,你叫我初云就好。”一口甜甜的温水喝下,顿觉心口的疼痛缓解了些。
“初云姑娘,你是有心悸的毛病吗?”见初云手捂着胸口不放,绣娘自然以为她患有心悸之癥,“还有,你这么年轻的姑娘怎么晚上赶路啊?我们这一带处于深山中,你一个年轻姑娘走夜路太危险了。”
“呵呵,谢谢大姐关心。我身边带着皑皑,要是白日裏赶路会吓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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