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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婆婆来了。
自己一个人过来。由于没有刻意去穿孕妇装（她也没敢买呀，去商场一看，一件普通的防幅射的衣服，要三四百块钱呢）
谁都看不出，她是个怀孕的准妈妈。
也没有人给她让座。
这年头，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上了汽车，都有人假装看不到。要等着公交司机按下录好的播音“尊老爱幼是中国传统美德，请给有需要的人让座。。。。”才会有人站起来。
她连肚子都看不太出来呢。
哪儿好意思主要开口，说自己是孕妇，希望有人给她让座？
再说了，从她家里出来到妇幼保健医院，也就是四站地。又不会太远。
站一站也没啥。
她可不娇气，有个孩子以为自己成了啥。
这回需要做一次b超。
医生倒了冷冰冰的液体在她的肚皮上。
拿着仪器，在上面推来推去，看了半天。
也没说啥，只说看不太清。要她再去找医生开单，补交七十五元钱，去做一个彩超。
尹自洁也没当回事儿。交钱去了。
这次不用排队。过去医生便把她叫进去了。
又看了很久。
告诉她，“你这个孩子发育不全哪。”
医生的话一说出来，把尹自洁吓了一跳。
发育不全，怎么个不全法？缺胳膊少腿？没有手指头？还是？
医生指着彩超屏幕里的，模糊看过去是小孩子的脸部。说：“你看，这小孩子的唇裂。”
唇裂？尹自洁听不明白。
“就是兔唇，它的产生，一般是胚胎发育五至七周，前鼻突和上颌突在上唇中线附近未能正常愈合而致。”
兔唇？
2006年，李亚鹏和王菲的女儿，就是因为先天的兔唇，从一出生到去美国做整容手术，一直都被报道得沸沸扬扬。她对兔唇怎么会不知道？
忙问医生，“那怎么办？”
医生慢条斯理，给她一团卫生纸，示意她擦拭干凈，穿起裤子坐起来。说“一般的兔唇，出世之后就可以修覆。但是看这个彩超显示，你的宝宝裂隙比较大，与腭裂同时存在。以优生的角度呢，我们医院一般是*劝放弃这个孩子。”
要，不要？
腭裂？又是什么？
医生不耐烦了。“就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从鼻孔往下，都少了一块儿。这种情况比较严重，就算是做了整形手术，将来在嘴唇上面，都能比较明显的，看到修补的痕迹。”
尹自洁满脑子晕晕乎乎的。
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在自己肚子里生长了四个来月的小宝宝，还没有开始胎动呢，没有让妈妈感觉一下孩子在腹中玩耍的神奇。就已经长成免唇？
她们镇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小孩子。
嘴巴上面一个孔，吃东西往外漏，说话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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