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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戟羽却倒了下来,浓浓的黑血顺着他的七窍缓缓地流下,样子甚是骇人。幸好药效及时,若是晚了一步,兴许夙月早已被戟羽杀死。
“快听,刚刚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我好像听见王爷在说话。”外面几个巡逻地侍卫窃窃私语着。但无奈夜深人静,即使声音小,夙月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一颗心又悬了起来,若是这会儿侍卫闯了进来,那她的小命恐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嗨,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平日里王爷总是在半夜发出一些奇怪的叫声,怪瘆人的。习惯就好,赶紧走,每次路过这里都毛骨……”
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中断了。
夙月以为是他们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连忙将自己隐藏在月光没有照耀到的地方。
果然,很快便有人推门而入。
夙月紧紧握着袖中的匕首,在暗中伺机而动。
那人的脚步很轻,似乎也是有所顾虑。难道他并不是将军府里的人?可他深更半夜来此处又是为何?难道是戟羽往昔招惹的仇家?
眼看时机已到,夙月连忙站了起来。但那人身手敏捷,夙月却也只是将匕首轻轻擦过他的手臂而已。
“怎么是你?”夙月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人脸。
不是流采是谁?
“快走!”流采催促了一句,抓住了夙月的手就往外奔。
幸好两人的轻功都不错,飞檐走壁自是不在话下。待将军府的人发现异常之前,他们已经先行回到了爵爷府中。
“为何骗我?”流采面色不悦。
这是自夙月与流采相逢以来,第一次见流采不高兴的模样。平日里流采都对她笑脸相对,礼数有加。温和地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我……”夙月原本想好了一万种理由,可是看到流采皱起的眉头,却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的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吗?”流采的脸色更沈。
流采也是一袭黑衣,只是胳膊处被夙月割开了一道口子。上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尚在流血的伤口,而那处布料的颜色也比周围的明显要暗些。
“你的手……”夙月本是无意地一句话,却被流采看做是有意的转移话题。
“真是……无药可救!”流采的头微微偏向了一边,似乎怒气更深了。
夙月看着流采的样子,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大概更多的是自责吧,流采来救她,她还把他给弄伤了。
“我……”夙月支支吾吾。
此时,整个爵爷府只剩下夙月和流采两个人。流采坐在大厅的上座,面色暗沈。夙月觉得此时的气氛实在是诡异非常,诡异的几乎让她窒息。
她好想帮他包扎伤口,只是他仿佛还在气头上?
夙月大气不敢出,一步步挪到了流采的身边,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替他简要的包扎了一下。幸好伤得不深,只是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流采却也没说什么,似乎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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