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想着,其实不太能记得清季珩面部具体的细节,可那影子在脑海里晃过去,他却能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个轮廓就是季珩的。
也不知道季珩现在怎么样了.孤身一人被关在那个臟兮兮的小屋子里头,易感期应该很难熬吧?
“餵。”枫玉斗放下酒杯,煞有介事的看向宁随远,没得到回应,他忍不住伸手用手背贴了一下青年温热的脸庞:“你这是醉了吗?”
“没,没有。”宁随远避了一下他的动作,差点撞到手边的餐碟。
“不是吧?”枫玉斗有些震惊:“这是果酒,才三四度啊。”
“果,果子挺新鲜的。”宁随远的脸颊漾着一点点浅淡的粉色,眼眶也变得水润,宛若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
枫玉斗:“.”这家伙好像根本没有听清自己在说什么啊,这答非所问。
宁随远一推桌子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啊.那你註意着点啊。”枫玉斗盯着他的背影,有点担心:“有什么事记得叫人!”
宁随远随性的摆摆手,走出了枫酒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