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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姬在听完荣植妈妈的话之后,惊吓的捂住了嘴,不敢置信。
“真的吗?”
荣植妈妈低头看了看素媛:“这种话还是不要当着孩子们面前说了。”
美姬反应过来,搂过素媛,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这个地方不能多待。”
“就是,简直太可怕,还是在学校外面。”
这天晚上,美姬没有让任东勋看他的足球赛,而是把频道调到了新闻臺。
被抢了电视遥控器的任东勋有些不开心,不过想到美姬现在还怀着孩子,他又赶紧压下自己的情绪,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平时也不见你多关註新闻啊。”
不是经常看那些没什么营养的连续剧。
“我们素媛的学校今天发生了个很可怕的事情,有个人被吊起来,就在她们学校的附近,天吶,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在学校附近。”
美姬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一边对任东勋表达不满。
“你这个当爸爸的,对孩子太不上心。”
爸爸这种生物,在孩子没有危险的时候,懒懒散散,算是最危险的生物,可是当自己的孩子有了危机,他又是第一个冲上来的英雄。
“什么?”一听美姬这么说,任东勋差点没跳起来,感觉挤到电视机前。
也恰好在这个时候,电视机上开始了报道。
“今天在xx小学附近,一名中年男子喝醉酒后被发现废旧屋内。”
“男子下隐秘处创伤很大,血流不止。”
“现在该男子正在医院接受治疗,警察已经开始着手调查这一起案件。”
……
听完这段新闻之后,素媛合上了自己的房间门。
开始趴在小桌前做作业。
她怎么能让‘素媛’的手中沾染上污渍呢,那种人的血,太骯臟。
既然他这么喜欢做这种恶心的犯罪事件。
不如从根本上解决他的‘犯罪工具’。
这一切,素媛都计划很久。
等这一天也很久。
把崔宗淳吊在高出,下面放上尖锐的利器,让他清醒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掉入无尽的深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抹除现场所有她出现过的证据,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是她做的。
崔宗淳?
呵呵。
谁又会相信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可以打晕一个中年男人,并且把他吊起来呢,只会当他是个因为伤痛而心理扭曲变态的疯子。
对,本来就是个恶心的变态。
崔宗淳借酒残害幼童不是突然行为,可以说是预谋良久。
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不着痕迹。
酒不过是给他一个行凶的契机。
在崔宗淳的那个现场,素媛留了一卷胶卷。
第二天。
素媛没有上学,因为学校放假。
学校为什么放假,当然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作为乡下的小地方,发生一件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重大,引起了很多人的註意,尤其是在第二天的新闻当中,新闻播报,在废旧屋子裏面发现的伤者崔宗淳是一家工厂的普通工人,因为某个重要部位受创严重,虽是抢救过来以一条命,但伤势缘故还需要继续加紧治疗。
紧接着新闻再次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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