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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紧捏着拳头,在陈逸生说完话之后,他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一拳就朝陈逸生的脸挥了上去。
那一拳直接砸中了陈逸生。他可以挡,可以躲,但他没有。许承的力道和陈逸生比起来差很远,但仍旧揍得毫无防备的陈逸生脑袋撞到了椅背上,脸部发痛。
接着许承大吼了一声,又是一拳砸下来,但这一次没有落在陈逸生的脸上,而是擦过他的耳朵落到了皮质的椅背上。
许承咬紧牙关,伤心而覆杂地慢慢地抽回手,低吼着:“为什么你不离我远一点,我不想看到你,我想忘记,我想忘记啊!”
这个男人太残忍了,他以为他能在他的世界裏消失,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再次出现,要这么逼他?!
陈逸生斜靠着椅背,望着许承痛苦的脸庞,温声说道:“可是这三年你都没有看到我,你却仍旧没有忘记。许承,这个方法不行,你现在知道了。”
“你太无耻了!”陈逸生根本就不知道,根本就不知道……
“我是无耻,但我想帮你,帮你忘记,或者帮你接受,任何一种能让你不这么难受的方式。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你刻意的拒绝和疏远我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严重。也许你觉得我是毒药,但也许,我才是你的解药。”
“我不想听!”许承回头打开车门,飞快地跳了下去。陈逸生抓了许承的外套跟着下了车,许承顺着公路大步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飞扬的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身上,他完全不觉得冷,他浑身都在颤抖,血液在翻滚,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大步往前,但很快陈逸生就追了上来。
“衣服穿上。”陈逸生强硬地用外套裹住许承,按住他想要反抗的胳膊。雪纷纷扬扬,路灯在寒冷中挥发出一点暖意,高大的男人嘆了一口气,“你这样回去被家裏人看到的话,他们会担心你。过来。”
陈逸生拉着许承往他住的地方走,许承试图推开他,陈逸生说道:“我什么都不会做,先进来坐一下。”
许承被强行拉进大门,怒不可歇:“你别太过分了!”
陈逸生没有否认自己的强盗行径:“如果我不过分我连跟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许承要他做一个好人,他做了,三年,不,更久。但做好人这一套于他而言已经行不通。
一进了屋子,暖气扑面而来,陈逸生没有请佣人,但之前陆予斐给他安排了一名家裏的佣人过来做一些简单的日常家务。
陈逸生让佣人给许承倒了一杯热水,之后把人遣去睡觉,客厅裏便只剩下陈逸生和许承。
在只有两人的空间裏,许承除了生气还坐立不安,见状陈逸生站起来,从许承身侧移到了他的对面,和他隔着茶几,让他把热水喝了。
“就是一杯普通的水,喝下去暖和一点。”陈逸生掏出一支烟,挂在嘴角点燃,“你先冷静一下,一会儿再回去。”
他吐出唇中的烟雾,看着许承焦灼的样子,始终觉得有哪裏不对。
许承端起杯子把水喝了,而后站起来,冷冷地说:“我现在很冷静,我回去了。”
他没有看陈逸生,陈逸生心裏越发的生出一种异样之感,在许承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灭了烟,大步地走过去拦在了许承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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