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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何老爷子趴着眼皮子也不想翻一番,只说:“你把你花姐叫下来我有点事说。”
何老爷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旋了个身子压在了床板上。
床硬他说的是舒服不假,可也捱不住一晚上的一动不动。
钟霜拿了药膏在细细的瞧生产日期,闻言抬眼看了何老爷子黑压压的那一方几秒。
相起昨夜裏进她房间何禅祖说的话,钟霜低头很快又拂去了念头。
门口的动静响起来,想必是何禅祖背着桂花一脚接着一脚的探下来。
连何老爷子都有些感觉了到,嘴边转了转丢出一句:“又是光新那臭小子在乱玩吧。”
“不是。”钟霜转了头出门,“我去帮叫花姐来。”
到了门外何禅祖拧了块毛巾刚好从洗手间出来撞着。
他靠近时低声了一句:“还疼吗?”
钟霜回他:“叔公费心了,我不是头一次,也没有太疼。”
何禅祖笑了笑,朝桂花那儿走说:“我不在意这些,我又不是幺瘪三。”
钟霜的确是不疼了,倒是何禅祖那手皮子上被咬出的伤口浑似了锯木头后的一排又细又密。
她转了头上楼叫醒花姐,花姐搂着阿辛睡觉,眼青青,一晚上醒来的次数比睡的还多,乌乌的两片。闻言花姐跳起了身,说:“大公腰还好吗?”
“不好。”钟霜一连的摇了头,“一只叫疼。”
花姐当着钟霜的面背转了身脱下睡衣套了宽松衣服。
她深深抽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嘆息:“老何家今年怕是遇了水逆,诸事不顺。”
转身一闪而过了胸口的肿胀,颜色略有点暗。
钟霜阅历不多,甚至是说单纯却不是毫无常识的借口。她对于孕期妈妈的一些鲜明特征,有一二的了解。
回想着昨日桂花表情与何禅祖的差异,钟霜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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