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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秦娖!她是容敏!她是容敏啊!”邓箫死死地盯着面色清癯冷逸的皇帝,焦灼地叫道。
凤阳殿内,宫妃如云,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闹剧,人人自危。
即使人人都知道冷宫里的那位丽妃巧合地失踪了,即使她们都在心底怀疑这个“秦娖”的真实性,可是没有人会如同邓箫一般跋扈、不识时务。
阳光透过刺槐树茂密树叶的罅隙,照在雍容华贵的大殿内,照在六宫妃嫔或青涩、或俊秀、或妖娆、或温柔、或平淡的脸上,是春日的投影,却染上了秋日的萧瑟。在卑微的情爱和炙手可热的权位面前,她们显得那么的渺小。
秦娖静静地站着,头皮发麻地用食指轻揉着太阳穴,蹙眉不耐烦地望着愤愤不平的皇贵妃,说:“老是学我,你不累么?”
邓箫呼吸一滞,惊恐地看着她,楞楞地摇头:“不可能的!这不可能!”这模样、这神情、这语气、这动作……全都是秦娖,全都是!!怎么会这样呢?
秦娖烦躁地看着这个激动的女人,转而甩开被握住的手,退出这个令人窒息的人群,心里不停地打鼓。这一切都是这么的眼熟,熟悉得让她觉得自己又深陷在那个纠缠她的梦境中。仿佛眼前的不是皇贵妃邓箫,而是自己!
独孤雁回上前扶住她,安抚地顺着她的背,低声用只有她们二人才听得清的声音说:“你是秦娖!你是不可战胜的!”
秦娖定下心来,安心地冲独孤雁回点了点头,冷冷地看了皇帝一眼,随即转身跑开。
“阿娖!”一个焦急的声音跟了上去,众人皆只见一道明黄的身影从眼前晃过,便再也没了那二人的身影。
凤阳殿恢覆了寂静。
直到那道鬼魅之音再度响起,从此,皇贵妃邓氏,炙手可热的邓娘娘,被贬为邓昭仪,迁居存玉臺。
独孤雁回冷冷地看着像个木偶人般呆立在原地的邓箫,很久才抽回目光,转身朝外走去。
自从秦娖回归,皇上的一句话,便让这个帝国虚空了近六年的皇后之位有了归属,而她这个被新皇后钦点的女官,也一步登天,获得了诸多旁人难以企及的特权。
御花园里,所有见到这对帝后的宫人都恭恭敬敬地行礼,远远地避开,生怕殃及池鱼,触了霉头。
“站住!”他拦在她面前,恨恨地箍住她瘦弱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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